多年不学无术的梁衍差多少,陈老爷子为什么就认准梁家。
“爸,”陈诚不再沉默,“林妙如因为淮尧受伤已人尽皆知,他们订婚之事也早在网络上传播开,若这时退亲恐怕不合适。”
陈老爷子眸中微冷,目光看儿子和看孙子像看朽木和良木那般不同,“找个由头,让林家来说。”
乔岁晚的胸口闷闷的很堵。
退婚若由林妙如来说,轻则被人非议,重则背锅被骂。
豪门又怎样,帝都内众家族一山更比一山高,下位者的人生全凭上位者的良心和安排。
“让她嫁,”陈淮尧放下名册,抬手一指乔岁晚,“我非林妙如不娶。”
乔岁晚的心脏像被尖锐的刺刀刺中。
要掌权的世家子弟不该是痴情种,凡事都要以家族利益为先,这是陈老爷子对陈瑾霆陈淮尧的教导,可陈淮尧这么表态,老爷子却并未为难,更不见不悦之色。
乔岁晚却不想就这么认命:“爷爷,我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云婉之骤然厉呵斥。
乔岁晚吓得一抖。
这事便这么定下,陈老爷子询问陈淮尧其他事,晚餐做好后陈老爷子先进餐厅,众人跟在他身后围着主位而坐。
她趁着没人注意给殷景泽发消息。
气氛比平时还要沉闷,乔岁晚全程沉默,偶尔抬头看到妈妈被打的左脸肿的更加厉害。
幸好陈老爷子年纪大了,注重养生,晚餐吃不多且要早睡,她站在最后面送老爷子出门。
老爷子的专属座驾是红旗l9,司机也跟了他几十年,陈淮尧对司机点头,叮嘱注意安全。
陈老爷子浑浊犀利的目光忽然转向乔岁晚。
“姑娘大了,便尽快嫁了。”
乔岁晚本能的答应和点头,不明所以。
铃声倏地响了,是陈诚的,听了片刻后伸手拦下要关住的车门,“爸,温仁成找您。”
这是殷景泽的三舅,乔岁晚的心跳快,恨不能竖起耳朵听。
必定是说她和殷景泽的婚事,即便心里有数,在陈老爷子看过来时还是畏惧。
老爷子把车门关上,窗户开着一条缝,大部分时间都在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