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动手的人不是你,你是受害者,与你无关。”
乔岁晚也勉强一笑:“真的吗。”
殷景泽忽然沉默。
彼此认识多年,自己懂她,她当然也懂自己。
许久后殷景泽才又开口:“我早已思考过我以后的人生该怎么走,我做出了选择。”
“我喜欢医生这份职业,尽我最大的努力做到最好。”
乔岁晚点头,要是以前会说些夸赞的话,现在不想说了。
她之前说时都是真心,但也知道听起来像吹捧的敷衍话。
殷景泽的语调却变低了,温和的目光变得深沉绵长,“人生处处是意外,遇到事了我才知道我妈说的很多话都是事实。”
“国内最年轻最顶级的医生又如何,与他们之间仍有差距。”
他似是苦涩似是挫败的又挑唇,“我竟一时想不到别的办法。”
乔岁晚更难受了。
殷家独子的身份重要,实权更重要,最好的是两者都有。
“岁岁,”殷景泽语气认真,“两年前我向你表白过,当时你拒绝我,给的理由是你有喜欢的人。”
“可这段时间以来我从未见过你与谁来往亲密,你又几次相亲,与梁家即将订婚。”
乔岁晚忽然预感到什么,紧张之下坐的更直。
“要是你现在心里没有人,你和我,我们试试吧。”
殷景泽放在身侧的手抬起,在要握住她的手时又停住,“你不用担心这次的事怎么解决,交给我。”
“我会进入集团。”
乔岁晚愣愣看着他。
每一句话都是她没想到的可能。
殷景泽没有催促,静静等着。
“学长……”乔岁晚好一会才从无措和震惊中回过神,“你当医生已经这么多年,现在功成名就,以后前途无量,你真的……”
殷景泽打断她:“我不是为了你,因小见大而已。”
“我也不会放弃我的梦想和事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