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。
他真的太会如何轻易的把人的自尊踩于脚下。
陈淮尧离开了。
乔岁晚无力的踉跄几步,双眼无神的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陈淮尧开车回陈家,仪表盘显示的车速已经远远超于他习惯的速度,路过路口时恰好绿灯变成红灯,他面无表情的转动方向盘,驶向另一条路,距离陈家越来越远。
帝都的某家赛车俱乐部,赛车场上陈淮尧换了一辆改装后的布加迪,于无边夜色和烈烈风响中遥遥领先。
许多认识他的富家子弟都很诧异。
陈二公子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能干和规矩,长辈眼中完美的别人家孩子,没想到他竟会赛车,技术好到不逊色于专业人员。
速度快到有点疯。
和他常年对外的人设大相径庭。
——
乔岁晚连着两天噩梦,无论做什么都心情低落。
她把大量的时间投入到绒花非遗设计上,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,证明价值,可陈淮尧的话如影随形的影响着她,挥之不去。
梁衍在傍晚发来消息时,她正漫无目的在街边走,人流你来我往,霓虹绚烂夺目,落在她眼中灰暗孤寂。
眼看了屏幕许久才聚焦,面对不知道第多少次的邀约,她答应了。
梁衍开着红白相间色彩鲜艳的迈凯伦超跑来接她,车一停下就吸引无数路人的目光,乔岁晚上车时听到有人在向朋友介绍,说这辆车两千多万,是当之无愧的顶级豪车。
她系上副驾的安全带,梁衍的车速不算快,但声浪有些吵。
先吃饭,后玩乐。
梁衍在寻欢作乐上经验丰富,知道哪里好玩、怎么玩最好玩,乔岁晚只需要跟着他,放开自己肆意宣泄。
她被梁衍送回家时已经累的要瘫倒,昏昏欲睡。
原来不止有运动能让人耗光体力。
接连几天,乔岁晚都跟着梁衍出去。
不同的地方,不同的玩乐,相同的酣畅淋漓。
今晚梁衍在接近凌晨时间把她带来赛车场,邀她上车一起比赛,体验享受急速的刺激。
乔岁晚看见车,脑中闪过惨绝人寰的车祸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