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晚刚拿起的梳子被抽走,陈淮尧的动作既轻且慢的帮她弄下头绳,瀑布般柔顺的长发顷刻间散于肩头,带着淡淡沁香。
梳子从发间不断穿过。
陈淮尧垂着眸,注意力都在梳头上,看起来很认真在意。
乔岁晚舔了舔唇瓣,告诫自己要清醒,不要自作多情。
世界上已经有很多在与男性暧昧或谈恋爱时自己攻略自己的女人。
陈淮尧梳了足有五分钟,没拿梳子的左手托起一缕长发,发丝从掌心划过,轻柔酥痒。
他终于靠近,阖眸轻嗅,落下亲吻。
乔岁晚心颤,忍到临界点,往旁边挪了几步,转身面对他。
看清他眼底灼烫炙热的欲念。
她心知不好,想走,就见陈淮尧朝她靠近。
老小区的房子本来就没多大,洗手间的面积更小,在这方寸之地她无处可逃。
陈淮尧将她困在身体和窗沿之间,唇舌纠缠后呼吸不稳的轻咬她的下颌,“岁岁,你好香。”
他每一次粗重的呼吸在乔岁晚听来都像警报,还带着撩拨人心的魔力。
“我妈很快就会来,她有钥匙。”乔岁晚继续婉拒。
陈淮尧抚摸她的腰,顺着曲线往下,有技巧的点火:“她不是已经知道了?亲眼看到也没什么。”
乔岁晚的眼睁大,很怕他这时候的疯劲和恶意,“陈淮尧,你别疯了好不好。”
陈淮尧低笑,含住她小巧的耳珠。
动作越来越深入,显然是真的有兴致,不是说说而已。
乔岁晚知道挣扎无用,狠了狠心,瞅准时机在陈淮尧露出的手腕上用力咬了口。
趁他吃疼,弯腰从狭窄的空间逃脱。
可刚跑几步就被抓住,后背不轻不重的撞上墙面。
窒息火热的亲吻后,乔岁晚着急的抓住陈淮尧的胳膊,哀求:“别,淮尧哥,我真的不想。”
“不想?”陈淮尧的指尖轻点她咬人的小嘴,在濡湿中挑眉,“口是心非。”
乔岁晚的脸涨红,“我没有!”
陈淮尧看出她不情不愿,也看出她在进退维谷的境地里艰难的找到平衡,手拿上来,落在她的红唇上,语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