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外,陈淮尧在距离两三米的位置低眸注视手机。
“还晕吗?”殷景泽问,朝她走了两步。
陈淮尧从他身边路过。
“有劳殷医生关心,”他停在乔岁晚面前,打量那苍白的脸色,弯腰抱起她,同时提醒,“注意输液袋。”
殷景泽要帮忙拿输液袋,乔岁晚的注意力早就全被陈淮尧吸引,发现他瞥来的幽深目光。
身体的条件反射走在脑子和理智前,她避开殷景泽伸来的手,“不用麻烦,我自己可以。”
殷景泽看着他们:“百闻不如一见,小陈总果然宠爱家中妹妹。”
乔岁晚被放在床上,陈淮尧站在床边,倾身靠近,帮着盖好被子、塞好被角。
余光扫过床头柜上拆开的卫生巾和已经见底的餐盒。
陈淮尧将餐盒收起,扔进垃圾桶:“岁岁年纪小不懂事,麻烦殷医生了,我代她道个谢。”
殷景泽神色温润:“我该做的。”
陈淮尧的视线转回乔岁晚脸上:“怎么病了?”
“没休息好,”乔岁晚隐瞒去格莱特当顾问的事,“工作压力大,学习压力也大。”
陈淮尧轻声哂笑:“有多大的能力便做多大的事。”
“人各有命。”
乔岁晚不说话了。
“你们兄妹聊,我不打扰了。”殷景泽倏地道。
陈淮尧颔首,目送他离开。
乔岁晚不知道该说什么,借着难受,闭上眼。
她的唇几乎没有血色,在被子里小小一团。
“你的排班表,给我。”陈淮尧眸色寒凉。
乔岁晚偶尔请假,大多都是和叶沁、同事私下换班,排班表上看不出异样。
手机递给陈淮尧后,她道:“之前我和同事换班,连着上了晚班和白班。”
陈淮尧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:“压力大便换个工作。”
“不用。”没问过妈妈,乔岁晚不敢换。
陈淮尧定定凝视她。
眼中凉薄,暗藏风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