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又瞧了眼陈淮尧和乔岁晚:“你们没有血缘关系,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,外人见了难免多想。”
云婉之神色变幻,唇角的笑不变,语气却掺杂寒意:“他们是兄妹。”
“是,”殷夫人话锋一转,“孩子就是让我们操心的,操心学业、事业、婚姻。你家小女儿也年纪不小了吧,谈男朋友了吗?”
乔岁晚起身挨着倒茶。
发现妈妈眯了眯眼,陈淮尧眼底似有嘲讽,而殷景泽脸色不太好看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,陈家也不缺勾心斗角,一眼便能猜透本质。
云婉之的脸上瞧不出任何情绪:“孩子大了,我们做父母的也不能时时刻刻在身边,我家老陈已经在帮她谈着了。”
“是哪家的公子?”殷夫人听得出对方话里的拒绝,却仍不肯死心。
云婉之喝着茶,但笑不语。
微妙的尴尬被陈淮尧淡淡打断,他笑看殷景泽,目光又转向乔岁晚,瞳仁微暗。
“殷公子和我妹妹郎才女貌,确实相配。”
“职业也都是医疗体系内的,颇为有缘。”
殷夫人没话说了,再继续便是拂了陈家的面子。
乔岁晚喝了口茶水,上好的茶叶混着血腥味咽下。
心底翻涌的苦涩快要吞噬她。
饭后她想回宿舍,坐到车后座的云婉之给了她一个极冷的眼神:“上车。”
后座还有陈淮尧,乔岁晚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一路上没有人开口。
乔岁晚双手握着手机,在这样的气氛下连玩也不敢,只能看着窗外发呆。
霓虹点缀夜色,可惜人来人往无心欣赏。
手机连续震动三次。
她没解锁屏幕扫了眼,是殷景泽发来的。
乔岁晚跟着云婉之上楼,陈淮尧回了他的房间。
陈叔叔不在家,室内死寂。
乔岁晚在云婉之面前站了许久,才听见质问:“你和淮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她攥着手,咬住下唇:“就是淮尧哥说的那样。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离开的?”
“……第二天早上。”
谎言接替谎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