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,抱歉临时又看了场电影,耽误你休息了。”
没人回应,叶沁疑惑:“岁岁?”
乔岁晚艰难的嗯了声。
她的嘴被堵住,陡然激烈的唇舌纠缠让她无法说出完整的一个字。
好在叶沁也没多想,以为她是已经睡着被吵醒。
电话挂断,乔岁晚在陈淮尧唇上用力一咬。
陈淮尧抿了下唇,眯眼瞧她。
兔子急了也咬人。
乔岁晚气归气,冷静还是占了上风,谁知陈淮尧的手抚上她的腿,指腹带着魔力故意打圈。
“别怕,门锁了。”
锁了有什么用!乔岁晚焦头烂额,刚接了叶沁的电话又不开门,这算什么事?
她想不出别的办法,只能反手抱住陈淮尧,柔弱示弱。
“淮尧哥,下次,下次行吗?”
陈淮尧默不作声,看着像在思考,眸底漆黑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“我说到做到,”乔岁晚着急许诺,脸上写满信誓旦旦,“下次都听你的。”
陈淮尧终于略一颔首,指腹轻点她的鼻尖:“我记住了。”
乔岁晚感觉自己逃过一劫,却仍推不开他。
陈淮尧凝视她的眼:“你奶奶疗养院的钱,哪来的?”
门口有响动,应该是叶沁发现门打不开,又转而敲门。
乔岁晚只想解决眼下困境,脱口而出:“卖包,我把梁衍送我的爱马仕卖到二奢店。”
“嗯?”陈淮尧的神色有了微妙变化,“卖了多少?”
铃声又响起,叶沁打来的。
乔岁晚不仅手心出汗,额角也冒汗:“二十一万!一部分交疗养院的钱,另一部分给你买了腕表!”
陈淮尧微怔。
表,用的是梁衍的钱?
乔岁晚再也忍不住趁机逃脱,整理好衣服和桌面,深呼吸打开宿舍的门。
“你又睡着了?我给你带了块你爱吃的蛋糕……”
叶沁拎着东西进门,打开灯,迎面看到陈淮尧,呆住,“陈,陈总?”
陈淮尧温雅地对她一点头,世家多年熏陶和教养出的气质尽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