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我查了乔小姐名下银行卡半个月内的流水,陈夫人没有转过钱。”
陈淮尧敛眸。
他知道云婉之和乔岁晚还闹着。
陆东偷瞧陈淮尧的反应,忽然有些感慨。
等待的意外之喜摇身一变,天翻地覆,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“需要继续查乔小姐银行卡上之前的流水吗?”他继续问。
陈淮尧站回桌边,放下咖啡杯。
他背对窗户,脸隐匿于暗色中。
“不用。”
陆东猜不透他的心思,跟在他身后回会议室。
乔岁晚洗漱完,忍着困意继续手工制作绒花。
上次在会所和梁衍的朋友约定的时间是一个月,她得赶在之前把设计稿修改好、做出几件成品。
宿舍里没有人,乔岁晚没戴耳机,敲门声一响立刻听到。
“进。”
她撇了眼时间,把所有绒花类的东西都收进抽屉里:“这都十一点多了,怎么现在才回……”
看清来人,她愣住:“淮尧哥?”
陈淮尧将门关上,反锁。
脱了长款的棕咖色风衣,随手挂到门边的简易衣架上,抬手时臂膀的肌肉绷紧,撑起羊毛衫形成融汇力量与性感的弧度。
乔岁晚见到他就紧张:“这是女生宿舍,你怎么上来的?”
问完又反应过来,宿管阿姨虽然查的严格,但他既是学校的投资者又是她名义上的哥哥,只要他说一句宿管阿姨必定会相信。
陈淮尧在宿舍内转了圈,确认没有别人。
他在乔岁晚身后停下。
乔岁晚不用回头也能察觉到他的气息,存在感和人一样强势,无声无息侵略。
呼吸本能的急促起来,室内的灯光忽然灭了,惊的她瑟缩。
开关就在距离陈淮尧不远的墙面上,他伸手便够到。
已经适应明亮的眼睛在骤然黑暗的环境里什么都看不到,暗夜不仅加剧乔岁晚的紧张,也加剧敏感。
她感觉长发被人撩起,男人的呼吸充斥在四周。
陈淮尧轻嗅她的发,她的脖颈,语气低沉。
“洗过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