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躲越明显。
“这是……三年前在巴黎拍卖场的那个白色玻璃种?”
云婉之蹙眉抓起她的手腕,仔细盯了手镯半晌,目光盯住乔岁晚的眼:“淮尧给你的?”
乔岁晚硬着头皮点头: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给的?”
“前段时间。”
云婉之在乔岁晚拼命压制的忐忑中又看向镯子,似乎经过再三确认终于肯定是那一个。
“这镯子因百年来流转于几国皇室和各国名流之间引来许多人叫价,淮尧虽没亲自到场,但他的特助在跟了三十多次价后才如愿以天价拍下。”
乔岁晚的心砰砰狂跳。
她只猜到陈淮尧送的东西必定很贵,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过往!
恐怕整个圈子里知道这个镯子的人都有很多。
“他就这么给了你。”云婉之放下乔岁晚的手,视线又与她撞上。
不知是不是乔岁晚心虚的原因,她总觉得妈妈的眼神带着探究和质疑。
这个时候更不能躲和慌。
一不注意就会被捅破她和陈淮尧之间的窗户纸。
乔岁晚在心里无声告诫着自己,做了几秒的心理准备才尽量冷静,做出一脸惊讶。
“什么?这个镯子是在国外拍卖场拍下的?”
“我不知道它这么贵,我以为就是家里的镯子,那几天淮尧哥本来答应要陪我出去,结果临时为了林妙如放了我鸽子,事后他在家时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,我说什么都行,他在房间里扫了圈就把镯子给我。”
乔岁晚说着要把手镯摘下:“不行我得还给他,这么贵重的东西应该留当传家宝,应该给他未来的妻子或女儿。”
她太过用力,手上又没戴手套、没抹润滑油,一时间既没摘下来还把手都搓红了。
云婉之抓住她的手:“算了,既然是淮尧亲手给你的,你就戴着。”
半晌她轻笑:“淮尧这孩子,嘴硬心软。”
“平时看他对你淡淡的,心里也是拿你当妹妹了。”
乔岁晚知道这关过了,紧张缓过的同时又有苦难言。
什么妹妹。
什么嘴硬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