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咬紧。
可她没想到陈淮尧会突然后退,神色和气质恢复平日的高冷冷淡。
仿佛刚才的危险与逼迫是她的错觉,是一场梦。
陈淮尧背对她,往走廊深处走:“过来。”
乔岁晚赶紧整理衣服。
领口已经被拽的更大,幸好没扯坏,她只能靠外套尽可能的遮挡。
商务包厢里有很多人,陆东正与人微笑攀谈,乔岁晚紧跟在陈淮尧身边,非必要不开口。
听了许久她才弄明白今天算是庆功宴,上次没达成的合作在几经波折后还是如陈淮尧所愿。
这个项目是四方合作,人数众多,其中有家外企来的都是外国人。
陈淮尧的话也不多,可他即便是静静坐着,也是场内令人难以忽略的存在。
合作方不断有人主动敬他酒,陈淮尧喝了两杯,在第三杯敬过来时揉了揉眉心,没碰酒杯。
敬酒的人看向距离他不远的陆东。
陆东在陈淮尧身边多年,大学时就是舍友,心里门清,视线一转和旁边的人喝上了。
乔岁晚发现敬酒的人在看她,迷茫一瞬,端起酒杯代替陈淮尧喝下。
她很少参加应酬,这种档次的更是几乎没有,不懂其中的条条框框,更不懂一但开了头后面还有的喝。
尤其是陈淮尧默许。
乔岁晚本来就喝了些,连续过来五个人后她的眼前又眩晕起来,可敬酒的人很热情,她也不好拒绝,只能用染了酒意和无措的目光看向陈淮尧。
陈淮尧在与人说话,根本没注意她,乔岁晚无奈只能硬撑。
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美貌本就引人注意,生疏的动作与言语更让她像一只涉世未深的清纯小鹿,被酒催红的容颜如盛放待摘的玫瑰,更娇更艳。
有外国男人与陈淮尧攀谈几句后笑着试探:“小陈总,这位也是你的助理?”
陈淮尧淡笑,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外国男人也是人精,猜测这位代替喝酒的美人不是他的人,即便是也不是放在心尖上的,对乔岁晚起了兴致的心彻底没了顾忌。
打着敬酒的名义一杯杯的灌酒。
乔岁晚晕的难受,身体瘫软斜靠在沙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