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。”
简短一句话,给乔岁晚和云婉之都惊住。
乔岁晚只觉得今晚像在坐过山车,心脏都快要承受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刺激。
云婉之更是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什,什么?”
回应她的是关门声。
陈淮尧开车跟在后面,乔岁晚难以形容此刻心情:“你是疯了吗?”
长辈本来就对这类事更敏锐,一旦有了疑心会直线加剧。
“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陈淮尧戴上了金边眼镜,目视前方,窗外不断略过的路灯在他脸上打出黑暗与明亮交错间的极致光影。
乔岁晚被他的五官吸引,更被俊美中的成熟、矜贵和自信吸引。
他太有让女人着迷和飞蛾扑火的资本。
“圈子里这种事多的数不胜数,”陈淮尧扶了下眼镜,“他们会理解。”
乔岁晚的旖旎心思散了,确实,不管是陈诚还是云婉之,哪怕是陈家老太爷也不会苛责陈淮尧,只要别闹成人人皆知的笑话。
可自己呢。
一旦被人察觉……流言蜚语和世道都不会善待她。
剩余的路谁都没说话,到陈家后乔岁晚下车就走向云婉之,刻意和陈淮尧保持距离。
客厅里,陈诚坐在沙发上,先看了眼乔岁晚,又看陈淮尧,挑眉:“不是要去应酬吗?怎么一起回来了?”
“应酬?”云婉之诧异,目光也转向陈淮尧。
陈淮尧脱了风衣递给佣人:“临时有变,陆东代替我过去就够了。”
工作上的事陈诚知道儿子有分寸有主意,这些年就没见他走过弯路,特别放心:“岁岁,以后遇到麻烦事不要自己动手,给叔叔打电话,或者告诉你淮尧哥。”
乔岁晚乖巧点头。
陈诚又嘱咐几句,云婉之拿出手机看了会,悄悄朝他晃了下,又对乔岁晚招手:“不早了,睡觉。”
“好。”乔岁晚跟着她上楼。
走到楼梯中间时她听见陈诚问:“你在外面养女人了?”
陈淮尧用余光扫过旋转楼梯。
“嗯,养了。”
陈诚没有惊讶:“多久了?”
“有段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