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,冷静的不近人情。
云婉之看她:“这几家的情况都相对一般,好解决,可你有没有想过,若你打的是像梁家那般家境的,会惹来什么麻烦?”
乔岁晚忽然觉得累。
不想听下去。
“我错了,”她赌气道,“以后我改,哪怕她们说的再难听也与我无关,绝不会给家里惹一点麻烦。”
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,这句说完险些就绷不住要失控的情绪。
云婉之静静盯她半晌,眸底溢出些难以形容的复杂。
“一时冲动能解决问题吗,能让那些人都闭嘴吗?”
“闲言碎语伤不到陈家,你出格的行为却会。”
“也会伤到你。”
“你可以帮不上忙,但不要添乱。”
乔岁晚咬着唇内的肉听着,口腔里蔓延开淡淡血腥味。
云婉之又叮嘱她明天去霍家时不要空手,说完似是觉得指望她挑还是不靠谱,说了几个名字让她照着买。
乔岁晚像个人偶乖巧点头。
心里却忍不住在想,她没有提韩诗提林妙如,没有问自己在医院挨巴掌的前因后果。
就像是不知道。
最讽刺的是,乔岁晚觉得自己不应该怪妈妈。
她这么多年走来也不容易,权衡利弊做出选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都说父母天生应该是爱孩子、以孩子为先,可这又是谁规定的呢?
她首先是她自己,然后才是一个母亲。
乔岁晚快要被这个念头劝服了。
“你和梁家二公子又是怎么回事?”云婉之又问,“听他的意思,你们相处的不错。”
“之前梁夫人亲自打电话退亲,我以为是他没看中你,可他又几次帮你。”
乔岁晚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聊:“碰巧。”
“是吗?”云婉之显然是不信的,“婚约虽解,但也只有我们两家知道,要是他对你有感情也可以再商……”
“量”字没说完,卧室里传来一声响动。
声音很大,任是谁都不会当成幻听或听错。
乔岁晚的心狂跳起来,手心开始冒汗。
“屋里有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