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点,我喜欢听女人叫。”
乔岁晚一阵犯呕,心惊胆战,慌乱又色厉内荏地威胁:
“谁说我背景简单?你敢碰我,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!”
“你选的沙发,那就从沙发开始玩。”
李总一手摁在她纤细的背上不许她起来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玩味笑了笑,明显没把她的威胁当回事。
“今天我们在这儿玩一遍。”
他扯下领带,粗鲁地往乔岁晚嘴里塞,打算过会再扯出来,只听美妙的叫声,不听那些扫兴的鬼话。
乔岁晚本来被逼到没办法想孤注一掷地提陈家,可被堵住嘴只能发出唔唔声,根本说不清话。
眼见李总的手要往衣服里伸,她惊恐又绝望,像砧板上临死挣扎的鱼,右手胡乱伸向旁边的水晶茶几,拿起一样东西看都没看朝着李总的头狠狠一砸!
李总所有的动作都停了,不可置信地睁大眼。
血从伤口处流到白色沙发上。
乔岁晚看见血也吓得失了魂,喉咙无意识地吞咽,从沙发上摔下。
脑中一片空白。
她先爬了几步,腿软地厉害,双手撑着地勉强站起身,不敢再看身后踉跄跑出套房。
走廊上有酒店的服务员,见她手上沾着血冲进房间里看。
乔岁晚在电梯边用力不断按一楼的键,听到服务员先大叫了声又打电话报警,既怕李总死了又怕李总追出来。
电梯正在往上走,很慢,她六神无主,只想赶紧见到叶沁。
门总算开了,乔岁晚脚下才动又停住。
上来的人就是叶沁,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人。
陈淮尧淡漠的神色在看清她的模样时陡然变得阴沉。
“这是怎么了?!”叶沁惊呼。
乔岁晚的眼眶红了,摇摇头,依旧吓得不轻:“我,他……”
陈淮尧眯着眼,冷厉地看向套房开着的门和彷徨不安的服务员,刹那间明白过来,温声宽慰:“没事,别怕。”
说着他轻轻抱起乔岁晚。
乔岁晚揽住他的肩,脸埋进他的颈,哽咽:“淮尧哥,我好像杀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