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了。
乔岁晚观察他的微表情,知道自己猜对了,心里松了口气,面上不退不避强硬的与他对视,不在沉默的僵持中露怯。
其实她手里根本没有实证,只是私人侦探通过跟踪和拍到的一些照片推测出来的。
她很庆幸梁衍不是陈淮尧,才能用的通这种手段。
“你要什么?”片刻后梁衍黑着脸问。
“取消联姻,”乔岁晚道,“由你和梁家提起,任何理由都可以。”
五分钟后她出了套房,进了电梯才脱力地扶住墙,心跳如擂鼓,打电话给叶沁说已经解决了。
虽然是一场惊险豪赌,但总算是赢了。
已经临近凌晨,公交停了,乔岁晚站在路口看四周想拦一辆出租车。
却看见一辆眼熟的豪车,车牌更是眼熟。
她走过去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。
窗户降下,露出的却是陈淮尧隐匿在黑暗中晦暗不明的脸。
语气更是夹杂不可名状的危险。
“约会约到酒店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