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岁晚这才注意到陈淮尧也在车里,刚才是他手中咖啡的杯盖不小心掉了。
陈淮尧缓缓把杯盖拧上,看向康叔的视线不辨喜怒。
司机的神色变了变,才道:“给林小姐,顺带给您捎了一份。”
看来两人接触的很好,连林妙如在医院的排班都知道……
乔岁晚麻木地接过早餐,心想也是,毕竟是未婚妻。
车子开动,她也没跟陈淮尧说话,只顾着把早餐吃完,不跟自己的胃过不去。
等咽下最后一口豆浆,乔岁晚想从包里找纸巾擦嘴擦手。
却发现出门走的太急,忘带了。
余光瞥到旁边递来一张湿纸巾,乔岁晚心里还堵着,便没说话只伸出手去拿。
湿纸巾没拿到,手却被握住了。
十指相贴,彼此的温度透过薄薄皮肤互相侵袭。
陈淮尧的上半身微微靠向她这边,眼盯着她的唇,湿纸巾也抵了上来。
他在亲手帮她擦。
乔岁晚咽了咽口水,不太自在地把视线移至别处。
陈淮尧看着那樱唇嫣红如血,眸内深幽,片刻后又捏着湿纸巾换了方向,给她擦手。
眉眼专注,动作温柔。
是她不能有也不该有的待遇。
乔岁晚猛地想起旖旎事后,他也是这么握着她的手,帮她擦干净来自于情事留下的水渍的。
指尖灼烫升温,相近时灼热的呼吸也喷洒在她脸上,偏偏乔岁晚的思绪很清醒,一瞬间抽回了手。
陈淮尧一顿,把纸巾扔掉,语气不紧不慢。
“出门前云婉之和你说什么了?”
他从来都不承认云婉之继母的身份,所以喊的时候也是直呼名字。
“说你要去华盛顿出差一个月,说你要过生日。”
陈淮尧重复了遍‘生日’两个字,随后饶有兴趣地问:“那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?”
乔岁晚不看他,声音没有起伏:“你不缺给你送礼物的人。”
“我没准备。”
车内寂静一瞬。
陈淮尧眼前闪过她费心手工做礼物和认真挑选礼物的模样。
为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