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就往人群那边跑。不同的是,这回他没大声喊,而是低声快速地说:“你的馊主意见效了!不过,似乎脱离了预期。你看看,怎么办吧?!”
姚骞另一只手捏住江汉源肘部麻筋,解放了自己的手臂,看江汉源登时眼泪汪汪,他瞪了一眼,点点自己的胳膊,江汉源立即憋回了眼泪。
“怎么脱离预期了?你倒是说呀!”姚骞脚步匆匆,神色却不见惶急低声问。
江汉源吸了吸鼻子,看到靠近他们的几个军官,只说了句“你自己看吧!”便没再多言,哼,谁还不是个少爷呢,人家疼着呢!
姚骞凝神眯起眼睛瞧过去,喧嚣的人群似乎分成了三个组成部分,一队站着十几个士兵,另一队人数较多,有人正在和人少的那队拉拉扯扯吵吵闹闹,而两队人面前的是邓显思及其襄理、大个刘和梁有信等王家角的几位老矿工。由于动静太大,许多不当值守卫巡逻或挖煤的士兵都闻声陆续从各个方向聚集过来,一大部分跟在了姚骞和江汉源身后。
人群中,牛贵贵怒不可遏地抓着自己的手下,气急地质问他:“早起你还跟我说他冤枉你,现在是怎么回事?啊?”
“人往高处走连长!再说,都是为团长效力,姚团长和高团长不都一样嘛,你们当长官的何必为难我们这些小兵。”一个相貌堂堂却睢目(上睑下垂)的年轻汉子说。
“你他娘放屁!”牛贵贵目眦欲裂,扣着睢目汉子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气力,那汉子吃痛想甩开牛贵贵,牛贵贵以为他要反抗,“咔咔”两个动作,牛贵贵卸了汉子肩膀,汉子疼的尖叫出声“啊!”
其余人见状,都激动地劝架、反驳,群情激愤,场面愈加不可控。
“住手!”江汉源运足气息大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