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馆子!”
几步到了羊肉饺子馆门前,姚骞猛地一拍脑袋,“哎呀,我得让人给我哥捎个信,他还等我吃饭呢!”
“咋捎啊?远不远?”江汉源停下脚步问。
“是该跟家里说一声。”艾小米附和。
“不远,”姚骞指着前面的布庄,“就在那边,有人帮忙。你们先进去报菜,我马上回来!”
陈冰和艾小米对姚骞摆摆手,胡清看着人走远,半真半假地逗趣道:“他不会不回来了吧?”
艾小米和江汉源看看他没开口,陈冰骤然出声:“那你跟上去!”平淡的声音听不出是玩笑还是故意抬杠。
胡清干巴巴地笑了笑,“先进去吧,冻的手脚都直了。”说完掀开门帘进了饭馆,其余三人互相看了眼,跟着跨进门槛。
姚骞走进饺子馆,一眼就看到四个清俊卓越的面孔,与饭馆中满脸铜臭味的财主、圆滑玲珑的客商截然不同。
胡清第一个看见姚骞,招了招手,起身从隔壁桌边拉了条凳子放在身边。
江汉源回身看到姚骞手里的两个酒坛,连连称赞姚骞想的周到,天气太冷,他们正需要暖暖身体。
五人久别重逢,聊的热火朝天,饺子就酒,吃的酒酣耳熟。
“听说你去寺里施救还被染了疫病,咋样?好利索了吗?”胡清看着姚骞关心地问。
“早好了!不是啥大事!”姚骞给胡清添满酒,“你们消息挺灵通啊!”
“这不是来的路上打听你家嘛,问了两个人,都说你是大恩人!大善人!”胡清翘着大拇指。
“以前受过寺里的恩惠,也受过乡党们帮助,他们碰着难事了,我略尽绵薄之力而已。”姚骞向几人解释。
“这一年,大家的日子不好过啊,又是打仗又是干旱,临了还有疫病,我们村里走了好多老人。”艾小米心有戚戚。
江汉源搁下酒盅,微微叹口气:“打我记事起,百姓就没过过啥好光景!”
“就算没有疫病,没有旱灾,我们这些没身份没地位的人,也不会有好日子,”胡清与四人对视,目光落在姚骞身上,“因为还有地主,还有土豪劣绅,他们就像附骨之蛆,粘在农民身上吃肉喝血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