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眈眈的倭寇,地处海外孤岛,不如我们地广物博,长久的贫瘠令他们生出妄念。毗邻而居,他们很有可能把自家的危转为我们的危。”
见云彦咽了口唾沫,姚骞抽出一直被云彦拉着的手,挪到炕桌边,倒了两杯水端过来,一杯递给云彦。
云彦接过水杯喝了口,看着姚骞认真聆听的目光继续说:“而我们现在还在忙着争战,未来要是有强盗来侵占我们,我们必然要吃大亏。可惜普通百姓不知,说了也未必信,预料到的人又不管,忙着给自己抢资源。所以咱要未雨绸缪,不止为眼前十年而是三十年,做准备。”饮尽杯中水,云彦拨了拨姚骞略微过长的刘海,柔声问道:“骞宝觉得打仗靠的是甚?”
姚骞转了转眼珠,说出心中答案:“兵,枪,钱!”
云彦颔首表示认同,他柔情似水的双眸既而闪出锐利的光芒,“只有这些还不够,打仗,除了强将雄兵、充足饷银,还有一项至关重要的东西,底细!”
姚骞渴望得到解惑的瞳孔听到“底细”二字骤然一缩,继而露出震惊的神情,语气也失去了平静,“哥你,说的太对了!”他抓住云彦的胳膊,心内无比激动,还好!还好他有云彦!姚骞心潮激涌,他自以为学了不少东西,脑瓜也好使,能无师自通许多,可跟云彦一比,顷刻间相形见绌,一人计短竟如此深刻!
姚骞眼里翻涌着拨云见日的明亮,“底细!太重要了,不光是一支军队的底细,还有他们整个派系的底细,作战方略的底细,人马的底细,武器的底细,营地的底细!”
“还有官兵的底细,甚至军需买办的底细,买办亲友的底细,都会影响一场战役。”云彦嘴角含笑用眼神鼓励着青年。
“所以,敌我双方都会派出斥候,甚至密探,就好比蒋干和连环计!计成事成!万全之计,万胜之兵!”姚骞眉飞色舞,忽然郑重地说:“我们应该先训练一批精锐探子!不,训练已经来不及了,那就只能是收或买。”他兴奋的目光投向云彦,希望得到云彦认同的回视,可云彦在点头后又微微摇了摇头。
云彦捧住青年的脸颊,眼中笑意融融,“斥候,密探,都需要,这些你慢慢谋划,但他们只能刺探军情,若想掌握全部底细,单靠他们是不够的。”
“那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