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春雷还礼,罗查理点了点他高傲的下巴,正要客气两句,就见姚骞已经坐了回去,还端着脸色无比严肃地问他们:“那二位找我们,究竟是何贵干呢?”
“笑面虎!哼!”罗查理在心里如此评价姚骞。
看着两人走远,姚骞关上院门,几步钻进窑里,看到云彦已经在摆饭,便直接去盆里洗手,边说:“这俩人,真是,比戏里的小丑还丢人,以为咱看不出呢,一个劲地唱戏!”
“那你还陪他们唱?要我直接几句话就完事。”云彦不太赞同姚骞的做法,他知道姚骞想探清对方底细,可完全没必要这么费劲。
“那多没意思!”姚骞擦了手,转身在云彦脸上摸了一把,带着坏笑说:“唱戏就是要有主角,有配角,我不配合哪有好戏看。”他坐上炕,拿起筷子搅了搅热气腾腾的胡辣汤,端起碗先美美地喝了一小口,“这么冷的天,喝热汤,再有小丑演戏下菜,多美!”
云彦坐在姚骞对面,把一个肉夹馍递青年手里,拿起筷子说:“行!你想看就看,虽说演的假,但也是活人。”
“哈哈哈,哥,你这话被他们听到,得气个半死!”姚骞把举到嘴边的肉夹馍移开笑着说。
“我的话他们听不着,但你的话,也够他们气的。”云彦的话满满偏宠。
姚骞嚼了几下肉夹馍才说:“送上门的,不气白不气。”他咽下嘴里的东西神色认真道:“神神鬼鬼的,他们八成是新府军的马前卒,我觉得他们是冲那几十杆枪来的!”
云彦喝了口汤,看向姚骞的柔和的眼神里充满赞赏和欣慰,他抿了抿嘴角轻声说:“骞宝慧眼如炬。”
姚骞得意挑眉笑笑,忽然狐疑地瞅着云彦问:“哎哥,你今儿个不让我扫雪,是不是知道有人要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