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奇人异事呢,比如有人心悦狐狸精,有人与狗通奸,还有一名游医救了头生病的狼,狼就拉着他家亲戚成群结队来报恩,救了那游医!”
“你不会是在说你自己吧?”姚骞越来越好奇那本书,更好奇讲故事的美男子。
“哈哈哈,”佘子君被他的推测逗得捧腹大笑,悦耳的笑声传入屋外刺骨的北风中,令人顿感身心舒泰。
第二日一早,佘子君就听到隔壁窑里不时传出窸窸窣窣翻动东西的声响,间或夹杂着姚骞的嘟嘟囔囔。佘子君暗叹一句:唉!听觉太敏锐也是种煎熬啊。暼了眼窗外不太明亮的晨光,他还是舍不得云彦家的暖窑热炕,两手抓起枕头两边挡在耳边。
隔壁放置杂物的窑里,姚骞划拉着粮食、肉菜,嘴里小声计算着五个人每天吃多少、能吃几天。他自言自语道:“万一来个客人呢,算了,回来再去铺子里买一些。”然后把东西一股脑装进大布袋里。
“吱呀”一声,身后的门被推开,接着是佘子君带着起床气的语调:“你说我好不容易在你家偷懒睡个长觉,却被你叮铃当啷的动静吵醒,一大早碎碎念甚哩?自己生着病咋不多睡一阵儿?”
姚骞被佘子君的起床炮火炸的外焦里嫩,一连串的指责令他愧疚不知所措,他放下手里的袋子,抓抓裤子挠挠头皮,“嗯,我,睡不着了。”转念一想,他的声音已经够低了,佘子君居然还能听见,“你失眠了吗?对不住对不住!我不晓得!”
“我就睡隔壁炕上!天都没亮透,你着火似的干甚呢?”没办法,佘子君就是个起床气很重的人,他把堂里事扔下溜出来不止为帮云彦,更多是自己想休假。
姚骞眼睛一亮,豁然开朗,欢快道:“我马上走!你快回去接着睡回笼觉!”说着朝佘子君摆摆手,自己屈腿半蹲把一个装满东西的大口袋往肩上背。
佘子君一个健步过去按在口袋上发问:“你要走哪里去?”他清冷的声音带着薄怒,脸上睡意早已散的一干二净。
“我,去趟寺里,送些东西,很快就回来!”姚骞底气不足道。
“不用去了!”佘子君果断否决了姚骞的念头,他五指成爪抓住口袋上方,只轻轻一提,一百来斤重的口袋就被他高高拎起,手腕一转,抛在炕角,接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