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及自己身体,我的一辈子给谁呢?哥会心疼我,我也心疼哥啊!”
柔情蜜语听的云彦通体舒畅,云彦回握住姚骞的手,和姚骞以鼻相贴,放心吧,我没事,我会给你一个和天地等长的一辈子。”说罢,深深吻住了姚骞。
二人倒在木香浓郁的小床上交颈相磨,云彦的吻技本就高超,姚骞对此也是难望其项背。没多,姚骞就身软腿软,云彦则兴致勃勃,抓着姚骞的手按在自己腹下说:“我最大的病症在这里,你先帮我医吧!”
姚骞感受到掌下的大家伙,再不敢造次,挣扎着要起来,“等,等事情都安定了——”却被云彦用力摁着。
“不给肉吃先喝点汤吧!”云彦抓住了姚骞命根子。
姚骞急得求饶,“不行,哥,隔壁——”
“放心吧,他且没空呢。”云彦低头舔舐姚骞的喉结,姚骞不由喘着粗气,声若蚊呐妥协道:“别闹太大。”其余的话都被云彦吞进了肚。
刚跟着东家时,李八子只觉得东家和骞哥兄弟关系真好,后来听说他们没有任何血缘亲戚,他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。看到东家为骞哥搬家、为骞哥安排衣食住行,甚至照顾骞哥的朋友及其家人,他有点羡慕骞哥能遇到这么好的兄弟。
直到那天,他听说骞哥休沐回家,他麻利地干完活儿,想回去见见久未谋面的邻家哥哥,却听到了二人的一些动静。当时,他真是感到了五雷轰顶,他们竟然是这种关系,他没敢继续听,仓惶逃了。
第二次见面,姚骞就发现了他的异常,主动跟他坦白了他们二人的关系,并希望他不要用别样的目光对待云彦和他,如果实在不能接受,他会尽量少见面。
自己当时怎么回答的,记忆恍惚了,只记得自己从来没有那么难受过,即使饿的捡狗食,他也没落一滴泪。可那天,他脸上笑着,心里却泪如雨下。
于是,只要东家和骞哥待在一起,他就躲得远远的,尤其是每次骞哥休沐回来,他匆匆打个招呼便去店铺了。不属于他的星辰,他能静静仰望也是一种幸福。
吱呀,一扇房门打开,李八子深藏的心绪再次锁住,他看见祁木匠对自己招手,抬腿绕过那间热火朝天的房门,走向祁木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