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骞善解人意,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秘密,咱又不跟他当兄弟。”
曹宏奇沉默一瞬又开口,“你没听他哥都叫上了?”
尉保山力挺好友,“人家本来就没大我几岁,都同生共死了还见外,不让人寒心嘛!”
曹宏奇语重心长,“你跟人家不见外,咋不见他来看你,真要是兄弟——”
尉保山截话,“人家不在家,他那人常年总在外跑。你还好意思说我,你呢?当初我说从军,你可是一万个反对啊,没成想倒是你死皮赖脸求人家参军了。”
“这不是死过一次了嘛,总得想办法活着啊,就算挣不到大钱,能吃饱饭,能学点拳脚功夫,是我能寻到的最好出路了。没准运气好,还能混个头头当!”
二人一来一回,语气时轻时重,但没有一丝虚情假意。
姚骞语气沉闷,“你说的对,去就去吧,乱世的军营里,机遇多,危险也多,凡事保命最重要。要是混出来了,也带带我!”
曹宏奇苦笑,“我们穷人不都是拿命换一切吗?否则连人都做不成,只能当穷鬼!说起来,这次多亏了你,昨天要是没你出现,许力强不会点头要我的!”
姚骞捶了捶曹宏奇肩膀,“你还说呢!吓死我了!我也是蚂蚁上锅只能奋不顾身了!以后敢惹我生气,看我不臭骂你!”
云彦躲在远处一棵老梨树上,透过薄薄的窗户纸看着三人笑笑呵呵闹成一团,脸色越来越冷,转身一个起跳,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