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药,喝酒恐伤身体。
再三感激了佘子君对尉家二老的照顾,姚骞把佘子君送出大门口,望着他与风雪渐渐不分彼此。
“千里黄云白日曛,北风吹雁雪纷纷。莫愁前路无知己,天下谁人不识君。”姚骞吟诵着古诗,无比感谢这位邻家兄长,他们虽不多见,但颇为投缘。也是因为如此,他能感受到佘子君身上流露出的那份孤独,有点像常平,又有所不同。佘子君的眼里看似没有红尘,又隐藏着红尘的深刻烙印,他似乎总在透过自己怀念某个人。而常平是真的身在红尘里心在红尘外,不过,那是曾经的常平。
这场雪最终没下起来,因为西北风把阴云吹跑了,只屋后墙根下攒了点白砂糖,其他地方的,日头冒尖没多久白砂糖就融进泥土里了。
姚骞养了两日,经云彦大夫诊脉确认身体无碍了,他提出去寺里转一圈,被云彦狠心拒绝了。云彦说自己刚又吩咐送了大量粮食衣物过去,保证不会有人忍冻挨饿。
没能达成所愿,姚骞便在院子里打起了拳,岂知他越打越气闷,仿佛快要走火入魔,便以学习为借口拉着云彦切磋。
起初,姚骞招式又快又狠主动出击,云彦无奈接招,仓促应对。可很快,姚骞就发现云彦在糊弄自己,因为自己已经满头大汗了,云彦还是脸不红气不喘一派从容。姚骞便用言语挑衅刺激云彦,云彦叹口气两招把他制住。被放开后,姚骞卷土重来,云彦又轻松拿捏,手掌一翻,姚骞就动弹不得。可他仍不放弃,屡败屡战,云彦便耐心陪他耍。二人你来我往,直到姚骞彻底爬不起来,但他手上没劲了,口上逞英雄,一会儿“云彦不行”,一会儿“云彦没气概”,还一口一个不服气。终于,花将军发怒了,把他夹在腋下进了屋,扔到炕上一通收拾,他才老实睡了。
第二天拖着一身青紫印记起来,姚骞又叫嚣着云彦练武,被虐的腰酸腿软后,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——献丑了。云彦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招式,都比自己强无数倍,问他师承何人,他竟然说是没有专门学,姚骞不信,云彦就说打的架多了就厉害了。这下姚骞心里平衡了,想想也是,世上能有几个是云彦这号的,他很同情那些跟云彦打过架的人,一定比自己惨成千上万倍。
打打闹闹过了几日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