愕然道:“《志怪杂记》?”
佘子君移开书,看着姚骞兴致盎然,直接把书递给他,“喜欢就送给你。”
姚骞连连摆手,“不不,我以为你读的是医书,这不是医书吧?”
“不是,医书太枯燥了,不如这种书有趣!”佘子君露出勾人心魄的笑容,“你不想知道它有何趣味吗?”
姚骞顺着他的话应和,“有甚趣味呢?”
“里面讲的——”佘子君拖长尾音,顿了顿才说:“全是鬼怪!”说着还装出恐慌的表情。
姚骞当他在哄小娃心下暗笑,脸上无波无澜,“那我没听过,都有什么鬼什么怪呢?”
佘子君十分满意姚骞的配合,盈盈一笑,声情并茂地讲了起来。
“你看这篇,题为《三生》,他是这么写的:刘孝廉,能记前身事。自言一世为搢绅,行多玷。六十二岁而殁,初见冥王,待如乡先生礼,赐坐,饮以茶。觑冥王盏中茶色清彻,己盏中浊如胶。暗疑迷魂汤得勿此乎?乘冥王他顾,以盏就案角泻之,伪为尽者。俄顷稽前生恶录,怒命群鬼捽下,罚作马!”读到此处,他忽然停下问,“听明白了?”姚骞点头,他又问:“第一世刘孝廉当了马,那你猜他第二世成了什么?”
姚骞拧眉苦思,想不出来,只好摇头。
佘子君抿唇轻笑,“那就接着往下听!……公生而能言,文章书史,过辄成诵。辛酉举孝廉。每劝人:乘马必厚其障泥;股夹之刑,胜于鞭楚也。”
佘子君一停下,姚骞就问他:“完了?”
佘子君没有作答,而是问他:“咋样?听出什么了吗?”
“写书的人应是想借鬼怪之事告诉读书的人,种善因得善果,因果报应不爽,”姚骞沉吟着说:“有趣!比老和尚念经更有效。”
“呵呵呵,你说的对,和尚念经没人听,变出鬼怪人人敬。”佘子君话锋一转又问:“那你觉得世上有鬼怪吗?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吗?”
姚骞隐隐感到佘子君想暗示自己什么,但实在猜不透他的深意,只能凭着真实感触说:“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,兴许有吧,我说不准。”
佘子君向他投去赞赏的目光,“言之有理!你悟性很高啊!来来,接着讲,里面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