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棕更是郁闷,它早上那是求云彦帮忙呢,不得已才低三下四,跟姚骞说,他又听不懂,白废话嘛!好在那人怕他吵到姚骞,爽快地应允了,此刻它们父子满心期待,不想被打扰。何况,昨夜这人还吐了它一身,害它顶着臭气整夜都没睡好,今早才有小二为它清理了一下,那股酸臭味熏的它想与他绝交,要不是看在他们都不错的份上,绝对把他扔到路边的沟里,冻他一夜,看他还喝不喝酒了!
小小棕看姚骞拉下长脸愤愤走了,担心地问父亲:“他是不是去拿鞭子了?会不会不给我们吃食?”
“不会的,”小棕安慰儿子,“他是个好的,刚不是还给你取名字了,既然叫你小岚,那你就是小岚了。虽然我也不懂什么意思,更不知好不好听。”
于是小小棕就变成小岚了,它瞧着走到门前拿起棍子挥来挥去的姚骞,认同了父亲的话,“他还真是好的,你看,他都那么生气了,也只是拿棍子乱挥,没有用来打我们。”
“嘶嘶”,小棕低鸣了两声,“可惜他听不懂我们的话。”
把自己折腾的筋疲力竭,姚骞才顶着一头大汗进了屋,闯入视线的就是云彦靠坐在软榻专心看书的安静闲雅,后晌的金乌比前晌更耀眼,一片柔光洒进窗边,令俊朗夺目的美男子更加赏心悦目。姚骞喝着热茶,欣赏着美人美景,目光炽热而虔诚。
“擦擦汗,别光顾着发呆。”云彦没有抬头,只温声提醒某些粗心大意懒得照顾自己的七尺汉子。
姚骞没有答应,放下茶杯,雀跃着连走带蹦将自己摔进软塌,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,把头使劲砸在了云彦的大腿上。
云彦早有准备,从旁边案几捡起帕子,盖在了那张水润红透的脸庞上。
姚骞动作更快,在帕子遮住面容前,一把掀起,然后将头发上的湿濡蹭在云彦的衣裳和袖子上,还故意作乱用浅色的地方擦汗,他恶趣味地想将这位翩翩君子拉入尘泥,跟他一起滚个“我泥中有尔,尔泥中有我!”再一起从尘泥中蹚出一条新路子,给后世的生民一片希望的田野,那才叫不负男儿八尺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