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忽然觉得没必要问了。
云彦没有回避姚骞的审视,清楚而简明地回答:“是。”
滑动了下喉结,咽下彷徨纠结,姚骞仍注视着云彦问:“为什么?”
云彦激荡的心绪瞬间从目光倾泻而出,他紧盯着姚骞,声音里的温柔也被强势取代,“你觉得我是为什么?”
姚骞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,马上就被云彦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震住了,心神慌乱晕晕乎乎,匆匆移开目光,和乌龟一样缩在炕角了。
云彦眼里的压迫陡然散了,蹬掉鞋子在姚骞还没来得及反应前坐到姚骞身边,和姚骞一个姿势,抱膝望着窗外一点一点变暗的光线。夕阳应该已经默默去山后休息了,但他没有一点不舍,他已经看到了比太阳还能温暖自己的光芒。
姚骞看着窗外,纷纭念头闪过,突然又问了一句,“那天帮我对付光头那些人的也是你?”身边人的答案是预料之中的“嗯”。
姚骞已看不见那根针了,但还是呆呆望着那个方向,云彦也没有去点灯,两人默默坐着,没有千言万语,但有千帆过尽的一片祥和流动在二人心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