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公子,睡了吗?”小杨温和的嗓音平复了姚骞紧张的情绪,姚骞清了清嗓子,压住莫名兴奋的血液,“没呢,杨总管有事?”
“东家回来了,我要伺候他沐洗,麻烦你将那三本书拿到他的卧房去。”小杨似乎很着急,话音没落,就传来他离开的脚步声。
姚骞急忙答应,“好,我这就去办!”等小杨脚步声远去,他猛地站起身走到门口,又停下检查了下自己衣裳,才开门出去,从头到尾,他只知道紧张激动到六神无主,并没抽出一丝精神去思考为何会如此。
惊觉相思不露,原来已经入骨。而入骨之前的入眼、入心,就像春风拂面,只觉温润,渐生依赖,却易被忽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