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她这么一个大活人,有工作单位,还有孩子,莫名其妙消失了,肯定会有人去找她。拖下去,被找到的希望会越来越大。
那光头大汉用诡异的目光看看卢映棠,蹲了下来,粗声粗气道:“不签是吧?”
见卢映棠坚定的点头,他冷哼一声,反手将卢映棠的眼罩和口塞又放回去:“你能忍得了不吃不喝,我看能不能忍住不尿不拉。”
卢映棠不由得有些恐慌,她早就感觉到了饥饿跟口渴,可见,她被关进来的时间不短了。甚至,中间有那么几回,她模模糊糊控制不住睡着了,也不晓得睡了多久。
像那个男人说的那样,她能忍受饥饿跟口渴,可是上厕所的生理需要,比忍受一时的口渴饥饿要难忍的多。
而且,若是她真的控制不住,失禁了怎么办?
她越是这么想,之前那么点本是若有若无的尿意,就越发强烈,让卢映棠难受的快要哭出来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那种感觉,反倒慢慢的淡了。
忽然,她耳畔传来了声响。
卢映棠的眼罩再次被扒下来。
这一回,迎接她的,除了刺目的光线外,还有劈头盖脸的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掴的卢映棠脸蛋巨疼。
等她能看出眼前的人是谁后才发现,打她的,是曲白敛的母亲。
曲白敛的母亲一直有做医美,好让自己看起来年轻一点。整形手术做多了,脸会看起来不自然,表情僵硬就是最大的特点,平时靠着化妆,倒是能遮掩一二。
她现在穿着一身居家服,也没有上妆,头发披散在脑后,面上的斑点和色块,早通过激光手速消除掉了,呈现出一片不自然的死白色,皮肤因为拉皮手术,紧紧的绷成一块,散发着鱼皮的色泽,加上她眼里迸射出的仇恨光芒,如同恐怖片里的僵尸婆婆一样。
卢映棠没见过素颜的曲白敛母亲,猛一看,吓得心里咯噔一跳。
曲白敛的母亲打了卢映棠第一下,只是个开始,她接二连三朝卢映棠面上糊巴掌。她力气不大,打了几下,震得自己手掌疼,停下来了。
但是,她那暴虐的表情和态度,倒是让卢映棠看出来曲白敛的暴力基因是遗传自谁。
“小贱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