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当年妹妹得病,花的钱并不多。”卢映棠深深的盯着父亲,质问道:“你们……太过分了。”
联想此前陈晶告诉她的话,她几乎可以确定,妹妹得病,根本没花多少钱,之后父母不肯还贷,就拿着那笔钱,工作也不干了,开始坐吃山空。
她真想不到自己的爸妈竟然是这种人。
“打个麻将吵吵什么。不打了!”卢妈妈知道事情暴露,一推桌上的牌,站起来,道。
那些阿姨有心看卢家的笑话,虽然卢妈妈不肯继续打麻将,她们却窃窃私语,磨磨蹭蹭的不肯离开。
卢妈妈爱面子,哪里肯在外人面前丢脸,虎着面孔看卢映棠,道:“你跟我进屋来。”然后一指卧室门。
卢映棠跟着卢妈妈进屋,啪的一声,门被卢妈妈摔上,把外人探视的目光关在外面。
没了别人,卢妈妈一下子露出本来面目,她上前掐住卢映棠的胳膊,又是揪又是拧,压低嗓门骂道:“你个讨债鬼,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祸,害得老娘前几天快被曲白敛打死。你个丧门星,你到底怀了谁的野种?老娘家几百年的面皮都被你丢尽了。你还朝我讨钱,看我不打死你个祸害,我打死了你,再去打死你肚里爬出来的贱种,一了百了。”
如果换做以前,卢映棠被卢妈妈这么又打又骂的,肯定不敢还手,顶多用手臂招架一下躲避一二。
但现在的卢映棠对卢妈妈失望透顶,已经没那么客气了,不肯白白挨打。
她用力一拉,就将卢妈妈落在她身上的手扯开,把她的手掌摁在墙上,道:“妈,孩子是我的,不是什么野种,你不准再骂他。”
“骂他怎么了?我就骂他,野种,没爹的私生鬼,活不久的猢狲,短命耗子臭苍蝇,垃圾场里翻死狗……”卢妈妈骂起人来,一个字儿不重复的。
卢映棠气的摁着卢妈妈的手越来越用力,卢妈妈的手腕一阵疼痛,才勉强住口。
她心里有些惊恐,没想到卢映棠居然敢对她还手。
卢妈妈挣扎两下,发现自己力气居然还没卢映棠大,自己的女儿,不知不觉间,已经长成了比她高比她力气大的成年女人了。
卢映棠在怒头上,一双看着纤细的手,铁一样制服着她,让卢妈妈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