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考虑到了安全性,给人提供活动的区域并没有布满楼顶,区域四边用高高的铁丝网围起,上面攀缘着各种花木,形成了一道道近两米高的篱笆,防止有人坠楼。
曲白敛拎着宝宝,发现这儿根本不能将孩子扔下去,越发的愤怒。
卢映棠连滚带爬的上了顶楼,看见孩子还没被摔,哭着道:“曲白敛!求求你,把孩子还给我。他是无辜的。”
“无辜?贱货!他一点不无辜!我前天联系上慕家的人,这孩子根本不是慕家的种,也不是那晚上party里任何一个人的种。你竟然敢骗老子,跟别的男人睡过,说是那晚上怀上的。这种低贱的野种,该死。”
曲白敛越说越来气。
之前,他花了好大力气排查之前出现在那晚party上的那些男人们,甚至花了大笔钱,买通人弄到他们的头发或者是用过的水杯等物,跟从卢映棠肚子里提取的胎儿dna做亲子鉴定,结果检验来检验去,除了当时有事去国外,一直没回来的慕家公子,其他人没有一个是孩子的父亲。
曲白敛当时没有多想,根据排除法,认为孩子十拿九稳是慕家那位慕逸轩的了,哪知道就在他前几天因为涉嫌偷窃儿童罪,被羁押着的时候,慕逸轩回国了。
曲家早在慕逸轩常年包下的酒店套间买通人,顺利拿到慕逸轩的几根头发,连夜送去坚定。
结果却让曲家人震惊了,卢映棠肚子里的孩子,也不是慕逸轩的。
“你这种天然的贱种,连生个孩子都是跟你一样的贱种。不愿意被我们这些有钱有势的操,非要去找个和你一样的猪猡屌丝!你们生的孩子,也不配活着。”
说着,曲白敛阴沉着脸,也不再找地方了,一把将孩子摔了下去。
卢映棠惨叫一声,飞扑过去,但还是晚了。
孩子被摔在地上,柔软的身子落在水磨石地面上,发出一声砰的重响。
那一刻,卢映棠整个人像是失聪了一样,世界上所有的声音,都从她的耳朵里剥离出去。
眼前发生的一切,变得模糊又清晰,清晰又模糊,似乎有什么东西把她冻住了,又化冻开。
孩子摔在地上,从胸腔里发出了“唧”的一声短促的哇叫,然后就闭上眼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