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是大事儿,对一个家庭来说,也是大事儿。她们的病床前,围的满满当当的一家人,以产妇和小孩儿为中心。
只有卢映棠的身边,冷清极了,几天时间,都不见人探望。
就在卢映棠闭目养神的时候,她的手臂被人碰了碰,睁开眼,见是邻床产妇的妈妈过来了。
“小卢,是吧?这是我给女儿煲的猪蹄鲫鱼汤,下奶可好了。这死丫头就是不肯喝,这碗筷没人碰过,你喝点儿吧。”
卢映棠怔了一下,接过碗。
这位大妈圆圆的脸蛋,看起来就很和善,对她女儿也很好的样子。卢映棠之前看着她们一家人相处,心底里不是不羡慕的。如果她自己能有这样的妈妈,该多好。
碗里的汤水温度正好,味道也比医院提供的饭好吃多了,她一口气喝完,道了声谢。
邻床产妇的妈妈不走了,就在卢映棠身边坐下,好奇的问她,家里人和老公都哪儿去了。
卢映棠想了想,说道:“我爸妈不在本地,现在赶不过来。孩子的爸爸……”她其实也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。
看卢映棠一脸的难言之隐,邻床产妇的妈妈猜测道:“你们是小两口感情不好吧。那个挨千刀的男人做什么了?他在你怀孕的时候出轨了?”
看着邻床产妇的妈妈这么义愤填膺,卢映棠摇摇头。
她连孩子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,何况,他们也没有结婚,后来也没见过,见了,大概她也认不出来。那个男人肯定不知道她怀孕了,这种情况下,就算那个男人在她怀孕的时候出轨,也不算什么吧。
“那是孩子的父亲不愿意养孩子?你生的可是儿子啊,给他们家传宗接代的,他都不肯养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还是说,他是个烂赌鬼?酒疯子?”
看着卢映棠一直摇头,那位大妈忽然灵机一动,道:“难道说他打老婆。”
说着,那大妈居然不等卢映棠回复,一把撸起了卢映棠的袖子。
卢映棠上回被曲白敛打,还是两个月前,大部分地方都好的差不多了。
可有些内出血严重的地方,虽然已经不疼了,但皮肤并没有恢复如初,还是泛着一层或者浅浅青色、或者浅浅黄色的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