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啪的给了卢妈妈一巴掌,将她接下来的话扇进嘴巴里。
“闭嘴吧你。我告诉你,老东西,卢映棠这骚货没跟你们说吧,她肚里的种,根本不是我的。我从头到尾没碰过她。”
他的话说的实在太难听了,但更难听的,是他话里透露出来的消息。
卢妈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道:“不可能的,映棠她从小就特别乖,除了你,没有交过男朋友……”
“乖?乖有什么用。老东西,为了你们欠我家那点钱,我把卢映棠送给好几个人轮了。她肚里孩子就是那天有的。真是一帮贱到骨子的穷跳蚤。快点把卢映棠交出来,要不然,我把你这老东西也送去给一群流浪汉玩。”
卢妈妈又不傻,在卢映棠一直强烈拒绝嫁给曲白敛的时候,她暗地里想过,可能这件事另有隐情。可是一想到曲家那么有钱,女儿嫁过去了,他们卢家也要跟着发达,她就把那些不合理的地方略过去。
而今听到曲白敛所说,卢妈妈傻了一样,连干嚎都忘了。
“老东西!你没话说了吧。我告诉你,我一直叫人监控卢映棠动向。我的人在网上监控到,她一个小时前买了去临市的火车票。是不是你们送她去临市生孩子了?”曲白敛道。
看曲白敛又要动手,卢爸爸赶紧哀求着抱头道;“女婿啊!她还没到要生的时候!我刚才忘了跟你说,映棠是被公司派去出差了,周一就会回来。”
“对对对!周一她就出差回来了,她要是想跑,去临市那么近的地方,不是一下子就被抓包了么。女婿啊,你再信我们一次。”
曲白敛看她这样子就来气儿,给了卢妈妈一个窝心脚,踢得卢妈妈差点儿闭气,道:“我给你们两天时间,周一那天,无论如何,你们要把卢映棠交到我手里。”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卢家。
远在几百里外临市的卢映棠,躺在床上,打了个喷嚏。
她已经给孩子起好名字了,就叫卢阳。新生儿都要在医院专门的观察室呆上两天,她不能立刻见到宝宝,现在只能等着他被送出来那一天。
因为以后生活还没着落的缘故,卢映棠住在最便宜的六人间病房中。
临床的几名产妇,都差不多和卢映棠在一天生产。生孩子,对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