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她爸爸的公司,在美国上市的事儿,处理的怎么样了……”
闲聊两句后,曲白敛的母亲叫来个佣人,高高兴兴的吩咐道:“那个卢映棠你们不用看着了,让她走。”
佣人有些犹豫的说道:“少夫人身体不太好,要不要让司机……”
“什么少夫人!我们曲家的少夫人是谁都能当的?叫她自己走!”曲白敛的母亲冷酷的说道。
卢映棠得到自己可以离开的消息后,甚至有些不敢相信。
太好了。
她孱弱的身躯中生出无尽的力气,迅速穿戴整齐,虽然脚步有些虚浮,还是尽快离开了曲家。
重见天日,卢映棠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。
她晃晃悠悠走出曲家所在小区的大门。
路上,偶尔遇到牵着狗溜的贵妇人,和带着孩子玩耍的保姆,他们看见卢映棠鼻青脸肿的可怕样子,都避之不及。
站在小区门口的绿化带旁,卢映棠等着打车。
正在这时,她忽然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子远远开了过来。
这辆车子是辆白色的宝马z4,敞篷顶盖大开着。开车的人是曲白敛,副驾驶上,坐着一个娇滴滴的女人。
卢映棠远远看见曲白敛和他的车子,浑身血液好像被冻住一般,一颗心凉透了。
她快速躲进绿化带的冬青从里,根本顾不得冬青枝条扎的她多疼,唯一祈求的,就是不要被经曲白敛发现。
曲白敛一边开车,一边跟身边的女人说话,方才并没有发现卢映棠。
车子到了小区门口,卢映棠的心越跳越快,求着老天,让曲白敛快点进去。
没想到,车到了门前,却不进去,停了下来,卢映棠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。
他的车子刚好停在卢映棠躲藏的绿化带旁边,中间只隔了两颗冬青树。
透过冬青树枝枝叉叉的枝条,她能从缝隙里将曲白敛跟他的女伴看的一清二楚。
在卢映棠的印象中,曲白敛对女人总是带着一种看不起的高高在上姿态。
但今天,他却小意殷勤,下了车,跑到另一侧,对车上的女人道:“珊妮宝贝儿!谢谢你送我回来,我到啦,你开车回去吧。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