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我不想麻烦傅总。”卢映棠道。
傅一珩的脸上,划过一丝阴沉之色:“所以,你觉得我让你住在那里,是在搞慈善?”
卢映棠听到傅一珩的话,有些震惊。
难道傅一珩帮助她,不是因为看她可怜么?
说着,傅一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绕过办公桌,一步一步朝卢映棠走去。
他的动作并不快,但是却让卢映棠怕起来。
随着傅一珩越来越近,卢映棠忍不住后退了两步。
但是,她的后退幅度还是太小,傅一珩凑过去,一把掐住卢映棠的下巴。
她的下巴被他握着朝上,被迫跟傅一珩互视着。
“卢映棠,我发现,你的胆子很大。”傅一珩冷冷道。
他一手掐着她的下巴,另一手的手指,则弹钢琴一样,轻轻抚摸在卢映棠的肩头。
他的手指,似乎带着魔力一样,一点点的朝下抚去。
不一会儿,卢映棠的身上,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傅总……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卢映棠不敢反抗,战战兢兢的解释着。
她的眼眶里蒙上一层晶莹的泪光。
“我误会了什么?恐怕是你故意的吧。你有几分聪明,可是,在我面前耍聪明的人,从来没有好下场。”
傅一珩的声音低低的,听得卢映棠胆战心惊。
他抵着她,抵的卢映棠一步一步朝后退,然后,将她整个人推倒在办公桌上。
傅一珩的办公桌极大,黑胡桃木的桌面,打磨的光可鉴人,大小赶得上某些小宾馆里的床。
卢映棠脑子乱的跟一锅粥一样,又惊又怕。
傅一珩这是要干嘛?
他难道是在怪罪她住了好几天他的别墅,却没有道谢一声么。
可是她又没有他的联系方式。
而且,她走的那天,有非常郑重的拜托司机帮忙给傅一珩带去感谢的啊。
傅一珩俯身下来。
唇瓣碾上卢映棠的唇。
不一会儿,卢映棠被吻得七荤八素。
迷迷瞪瞪间,她的衣服也被扯开了。
这身衣服是她在路边小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