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类找他修缮,房东都很积极。
今天他是怎么了?
“我屋子的门打不开了,可能是钥匙……”
“你都退租了,我怎么能不换锁。遇上你这样的租客,算我倒霉。”房东打断了卢映棠的话,生气的嚷嚷几句,撂断了电话。
卢映棠如遭雷亟,她退租了?什么时候的事儿。
一层阴云蒙上卢映棠的心头。
她又拨通了房东的电话,听着房东叽哩哇啦说了半天,才明白原委。
卢映棠气的头发涨,扶着墙壁,眼前阵阵发黑。
原来,卢妈妈今天去了公司,把她银行卡换成卢妈妈自己的还不算。
她转脸又来到卢映棠租住的地方,顺藤摸瓜,在物业那里弄到房东的电话,找上门要求退租。
卢妈妈拿着卢家的户口薄,足以证明她和卢映棠的母女身份。
若只是简单的退租就算了,她还跟房东大吵一架,明明不到约定好的租期,却威胁着房东将剩余的租金和所有的押金退给她。
怪不得房东刚才的语气那么差。
也怪不得房东看着卢妈妈把她私人物品拿走后,立刻换了门锁。
想到自己曾经住了二十多年的卢家,卢映棠心头泛起一阵苦涩。
她不想回去那个地方,更不想看到卢妈妈。
卢妈妈这么做,从头到尾,就是逼她回去吧。
靠着墙,卢映棠站了好一会儿,平静好心情,缓缓走出小区大门。
她仰头看看天空,已经晚上八点多了,她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去,无论如何,不可能耽搁明天上班。
卢家,卢妈妈等到深夜,也没等到卢映棠回来。
她的脸色难看极了。
卢爸爸劝着老婆,说道:“你别气了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气。我打听好了,后天礼拜六,是曲白敛爸爸五十大寿。这死丫头回来了,我才好带她去给公公拜寿。你看看她,我都把她房子退了,工资卡也拿到手,她还不肯回来,她是要翻天啊。”
“说不定就是因为你这么干,映棠才跟你闹别扭,不肯回来。你好好跟她说,她就答应了。”
“不可能!我昨晚上告诉她,曲白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