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奏折同时送达至李隆基手里。此时的李隆基依然是个雄才伟略的君王,对于突骑施的举动以及刘涣之事,他并没有偏信一方而武断的做出判断,为此他要询问他的那些高级幕僚,想听听他们的意见。
中书令张九龄说道:“陛下,突骑施苏禄狼子野心,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反叛了,但大唐在安西和北庭的兵力有限,暂时还需要稳住苏禄,待条件成熟后再解决这个毒瘤也不迟。”
李隆基点点头,他又问道:“刘涣谋反,你们相信吗?”
“刘涣并没有要谋反的条件,沙陀之事,他确实处理的不够好,让沙陀部进入伊州,对河西和西域都构成威胁,此乃大罪,杀头也不为过。”张九龄答道。
李隆基满意的点点头,因为张九龄所分析的,与他所想的大致不差,“那此事,你们觉得该如何处置?”李隆基的话并不多,他并不想自己把话说得太明显,作为君王,他并不想让臣僚猜出他所想。
刚不久才拜为礼部尚书、同中书门下三品的李林甫急于表现自己,他连忙回答道:“陛下,以谋反之罪诛杀刘涣,把造成突骑施反叛的责任都扔给刘涣便是。”
李隆基叹了一口气,或许他并不想杀刘涣,但面对突骑施的二三十万骑兵,大唐需要时间来化解,不得不借一借他项上人头来用一用了,“只能如此了,你们去办吧,大食那边也可以派人去联络下。”
既然李隆基都已经这么说了,不久后北庭都护刘涣被内侍刘元尚诛杀,人头送至碎叶城苏禄牙庭,随人头而来还有李隆基让张九龄起草的敕书。
其内容为:“故阙俟斤入朝,行至北庭有隙,因此计议,即起异心。何羯达所言,即是彼人自告。踪迹已露,然始行诛,边头事宜,未是全失。朕以擅杀彼使,兼为罪责北庭,破刘涣之家,仍传首彼可汗。”
苏禄可汗见此内容后大喜,阙俟斤所带马匹并不是入朝纳贡,但敕书上却是如此描述,看样子李隆基还是忌惮他苏禄的。
不过,再往下看,苏禄可汗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,只见敕书上写着:“可汗向若有礼,以理论奏,阙俟斤下羊马数虽稍多,欲为补答,亦何足难?惟费一州庸调酬还,则已大多。而乃无义为仇,暴我边镇,孤城小堡,仓卒见危,大率而言,其数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