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我们两个人并无埋伏,所以我要先问你们几个问题,你们也无须担心被旁人听到,若能如实回答,再除去这面具也无妨。”
“哈哈,你有啥问题呢?”张金笑道:“可是,我们并不在乎你的真面目啊?”
李嗣业早就想到了他们是不会在乎自己到底是谁的,他们现在只在乎钱财和他们的师兄弟刘火,所以他说道,“不在乎也行,只要如实回答,那我就把刘火完好的还给你们。”
“这生意看上去不错,不会亏本。”张金继续保持着微笑,皮笑肉不笑的那种,“你问吧,只要可以说的,我们一定如实回答。”
“很好,那我问你,两年前河南道陕州的三个灭门大案,是不是你们干的?”李嗣业一脸严肃的问道。
张金大惊,他怎么知道陕州的灭门之事?难道他查了我等的底细?还是他与那三家人有什么关系?
张金停顿了下,反问道:“你与他们有何关系?”
“你问我与他们有何关系?没有任何关系,但你们这么问,那便意味着你承认了是你们干的了?!”
张金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不过他还是转而一想,此处并没有其他人,承认又何妨?便大方的说道:“正是,的确是我们干的。”
“好,你很守信用,那我再问你,是不是张千使钱指使你们干的?”李嗣业继续问道。
张金这次回答的便比较谨慎了,“行业规矩,不便透露雇主的真实身份,这个问题没办法回答你了。”
“也行,那最后一个问题,其中一户人家,一个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,你们中是谁把她强奸致死,留下一尸两命的?”问到这里,李嗣业的眼神中明显有了杀气。
刚才还在使劲挣扎,想要摆脱束缚的刘火,此时也突然安静下来,他脸颊两旁瞬间冒出一行冷汗,当然这个变化,李嗣业和杨虎并没有看到。
张金面对这个问题,此时也没有了笑容,他与东剑、西剑和北剑相互望了望,然后计上心头,说道:“这个问题,我可以回答你,但你得先把刘火放了。”
裴旻已经告知了李嗣业破阵之法,身边还有杨虎,谷口一侧的山崖上还有康宁,所以此时的他并不惧怕那五行剑阵,所以爽口对杨虎说道:“兄弟,把人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