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儿噗呲一笑,这鸠摩愚说了那么多,最后却取了一个如此普通且简单的名字,但转而一想,简单与圣洁并没有矛盾,越简单的人,心灵越纯洁,这昆多便是这样的人。越想着高贵圣雅,不择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的,内心越是肮脏。
“长老,这名字取得好,今后它就叫‘小白’了。”杨融抚摸着怀里的那头小白脸,说道。
鸠摩愚点点头,在篝火的照耀下,他脸上的褶皱也舒展开来了,明显能看到他的微笑,也不再是刚才那样,像个垂死之人。
大伙儿聊了很久,见已到子时,便决定小憩一会,明日一早再前往姑臧休整。
天还未亮,大伙儿还在睡梦之中,便已经被昆多咿咿呀呀的哭泣声给吵醒了,大伙儿睁开眼,看见昆多正对着那靠在墙边打坐着的鸠摩愚,疯狂的磕着头。鸠摩愚耷拉着脑袋,身体已经僵硬了,但他的脸上还带着微笑,他还是没有熬过自己的大限。
杨融走了过去,扶起昆多,让他节哀,今后杨融他们便是他的亲人了。
李嗣业他们没有按照吐蕃的习俗,把鸠摩愚天葬,这是大唐的领土,因而便按照大唐的习俗,把他埋葬了,然后带着伤心之至的昆多,继续往西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