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。”但众人根本就不理他。
李嗣业大怒,一只大手抓住一个斗鸡徒,把他提将起来,扔向一边,杨虎好久也没打架了,手早就痒了,他往另外一个斗鸡徒拍了一巴掌,那人顿时眼冒金星,捂着火辣辣的脸儿躲到一边去了,康宁也不客气,向第三个人的屁股狠狠的踢去,那人捂着屁股,一跳一跳的躲开了。
其他人见此情况,才知趣的散开,那赵吨和裴五则依然不依不饶,李嗣业可不惯着他们,他连扇了赵吨几个耳光,那赵吨虽然不服气,但见李嗣业身上的那身衣服,也只能捂着火辣辣的脸儿不敢发泄,可那裴五则仗着自个儿在长安有背景,不把李嗣业等人放在眼里,李嗣业其实还比较克制,但杨虎哪受得了这等嚣张气焰,他大怒,“你们斗殴,就是我们御史台该管的,你既然如此无理取闹,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。”说完,他双手一发力,轻轻松松的便把那弱鸡裴五举过头顶,然后扔向一边的池子里,裴五从水里起来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了。刚才的情景,路过此地的番僧安祥,远远的看在眼里。
陆调连忙跑向被打趴在地的李白,李白望了他一眼,说道“谢谢陆兄替我解围,也害你被打了。”然后他慢慢的抬起头来,望向李嗣业他们。
“师父,怎么会是你啊?”康宁连忙迎过去,他向李白学习纵跃之术,虽然不算正式拜师,但也打心里认了这位师父了。
“李白兄。”李嗣业和杨虎也颇为惊讶,居然是李白,以他的武艺,这几个地痞流氓,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呢?但一闻李白身上的酒气,也便知道个大概了。
“哈哈,真巧,是你们啊。”李白此时也已经是鼻青脸肿,但好歹他正值壮年,体魄也健壮,并不大碍,他说道:“他们把我的剑、玉佩和钱袋都抢走了。”
李嗣业瞪了那些人一眼,狠狠的说道,“都给我还回去吧。”他们刚才也见识了李嗣业他们的武力值,再加上他们是御史台的左右街使,自然不敢冒犯,便乖乖的把所抢夺的东西,一并还回去了。
康宁见李白那鼻青脸肿的脸,气的想把他们带回去审问,但李白此时酒已醒了五分,他摆摆手说道:“此事我也有错,我没什么大碍,让他们走吧。”李白并不在乎身体的外在受伤,他其实是郁郁不得志,仕途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