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当时她不跟霍振东置气,坚持把霍莹管住,她是不是就不会出事?
“干妈,别为难自己了,您是管不住她的。只要她动了要摆脱您的心思,就有的是办法逃脱。这是她自己的选择,不是您的错……”
这话属实残忍了些,可简司宁还是说了。
在葛玉兰稍微平复下来一些后,三个人踏上了返程的火车……
在霍家决定火化霍莹的当天,葛玉兰赶回来了。
简司宁把她送到了殡仪馆门口,自己没打算进去。
可才刚准备转身离开,就听门边传来悲愤的质问:“你还有脸回来啊?就没见过这样心野的女人,自己女儿都死多少天了,当妈的还在外头快活,你怎么没死外头呢?”
这刻薄的大嗓门是霍时洲的大姑,霍振东的大姐——霍淑琴。
霍家两位老人去世得早,这位大姐仗着家里她最大,一直对两个兄弟家的事指手画脚。
葛玉兰跟霍振东的这段婚姻里,一半委屈是霍振东给的,再有一半就是这个大姑姐和一双儿女给的。
简司宁刚站定脚步,就听‘炮火’朝自己轰来了:“你个贱蹄子,你安的是什么心呐?自己不要脸逼着我们时洲跟你离婚不算,现在连自己前婆婆都被你带歪了,你这种女人真是谁沾谁倒霉!我们莹莹就是让你害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