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都饿死了。”
穆君安也催他:“今晚做了好多好吃的。”
谢扶光已笑吟吟的过来迎他,夫妻俩一起去了洗手间,穆野一边洗手一边问:“什么情况?”
谢扶光跟他说了穆琼思去找大帅的事。
穆野洗手的动作顿了下。
谢扶光上前帮他把残余的肥皂冲掉,又拿了毛巾给他擦手。
等手擦干,穆野也回过了神,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挂起来,牵着她一起出去。
一家人在餐厅里落了座,佣人们陆续把菜端上来,摆了半张桌子,馋的两个小萝卜头口水都要流下来。
佣人把红酒倒上,谢扶光端起来,先敬穆琼思,她也没说客套话,就是让穆琼思尝尝洋人的红酒。
红酒穆琼思没少喝,但口感这么好的,她还是第一次喝。
谢扶光说:“这是从法国运过来的,它们的红酒闻名世界。”
穆琼思立刻问:“法国离米国远吗?”
谢扶光:“有点距离。”
一个属于欧洲,一个属于美洲,远着呢。
穆琼思略感遗憾。
“洋人的交通比我们便利,等以后有了客机,国与国之间远的也不过十几个小时,空运都不需要一天就能喝到世界各地的美酒。”谢扶光道。
“客机,是专门载人的飞机吗?像火车那样?”穆琼思问道。
谢扶光:“对。”
穆琼思不可思议:“洋人真厉害,什么都能发明出来。”
谢扶光道:“是,工业上,我们落后太多,不过总会慢慢追赶上。”
又道:“洋人的军工,医疗,科技都比我们先进,大姐去了就会知道,遍地都是可以大展拳脚的机会。”
穆琼思第一次对出国有了期待,她道:“师夷长技以制夷,你们等我给你们送战机坦克,谁再敢侵略我们,就把他们轰回老家。”
谢扶光和穆野都举杯祝她旗开得胜。
这顿饭无疑吃的非常融洽,放下了心中执念,穆琼思再回首,才觉自己错的离谱,蹉跎了太多光阴。
饭间,有人打电话找谢扶光,她离席去接电话,吩咐穆野:“不许给他们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