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回来了,那便在京都多待些时日再回西北去吧。”
“臣弟谢皇兄恩典。”
顾桓祁从龙椅上缓缓走下来,行至顾桓祎的身边,“许久不曾与你下棋了,来,陪朕下完这残局。”
“臣弟遵命。”顾桓祎看了一眼顾桓祁腰间的「祁」字玉坠,眸光一转,脸上多了一分笑意。
两人一前一后到了榻上,顾桓祎侧坐在榻边,执白棋。
许久后语气轻柔,似轻描淡写道:“臣弟听闻这一年皇兄膝下已有一女一子?”
顾桓祁浅浅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,摩挲着手中的黑子,“七日前皇后才为朕诞下嫡子,已经有一女两子了。”
“臣弟还未恭喜皇兄。”顾桓祎将手中白子落下。
顾桓祁执棋落子,没有丝毫犹豫,动作一气呵成,“倒是你,也该成家了。”
执棋的手微微一滞,看清棋局后,顾桓祎将棋子抛回棋盒中,笑道:“是臣弟输了。”
“无妨,”顾桓祁将手中棋子亦扔回棋盒中,“你在外驻守,自然是无暇棋术的。”
两人又开了一局,直到将近日落时分,顾桓祎才道时候不早,先行回府去了。
顾桓祁负手站在尚宸殿门口,看着顾桓祎披着夕阳,渐行渐远,眸色渐渐冷了下来,“吴世豪明明四月十六还有从西北递折子入京都,怎么如今才四月二十八,人头就被诚王给送进宫了。”
江义敏看向诚王远去的背影,一身浅白衣裳,不见戎装,未带兵器,似是从前那般日日随心所欲的模样,步态从容不迫,浑身上下透了浑然天成的松弛之感。
可偏偏哪里又变了,似乎瘦了些?也黑了些?
“回皇上的话,奴才已经命人去了西北查了,预计过两日便会快马加鞭传信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