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醇些。”
“诶,竹叶哪里去了?”洛知微又给自己斟了一杯,问道。
杜若将坛子又封了起来,轻声答:“回娘娘的话,今晨炖的玉液羹,方才竹叶姑姑送去尚宸殿去了,还没回来。”
洛知微点了点头,将杯中的桃花酿喝完,转身回了寝殿去。
入殿抬头看着书案后的两幅画,洛知微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,在棋盘边上捻起一粒棋子,对着棋盘上的残局思量了起来。
半晌,竹叶小跑着进了寝殿,赶忙将寝殿的门关上,“娘娘,您知道奴婢这次去尚宸殿见着谁了?”
葱白的指尖夹着一颗翠绿的玉棋,仙鹤指顿在半空中。
洛知微侧眸,见竹叶的脸上半惊半喜,跑地上气不接下气,不由蹙眉。
竹叶压低声音,“诚王爷回来了。”
洛知微手中的玉棋应声落下,打乱了棋盘中的局面,嘴唇颤抖着,“谁?”
“诚王爷,”竹叶连忙咽了一口口水,“手里还拎着这么大的一个木盒子。”
竹叶在空中比划着,是一个大概一尺见方的盒子。
洛知微低下头,将棋盘上的残局收拾干净,思忖着,“诚王可说什么了?”
“奴婢送完那玉液羹便出来了,未敢停留,只是听见,诚王说,这是赶在万寿节之前,为皇上献来万寿礼。”
将棋子一颗一颗拾回手中,松开手,十几粒玉棋落入棋盒,一阵清脆的响声后,洛知微才开口道:“那盒子里,怕是吴将军的人头。”
“啊?”竹叶脚下一软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尚宸殿里,顾桓祁高坐龙椅,看着堂下的顾桓祎,又看了一眼自己桌案上的那颗人头,摩挲着腰间的玉坠,“诚王何意啊?”
顾桓祎拱手道:“皇兄命吴家驻守西南,可吴家抗旨,去了臣弟所在的西北之处,只怕是意图谋反,臣弟只能先斩后奏,斩了些逆贼,因此擅离职守,还望皇兄恕罪。”
桌案上的长茉香给顾桓祁的脸上陇上了一层沉青色,许久才勉强牵起一丝微笑,“吴氏有不臣之心,你斩不忠之人,朕怎会怪罪于你呢。”
顾桓祎抬眸,瞥了一眼书案上的博山炉,“谢皇兄。”
“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