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让皇上知道本宫有孕的消息,可偏偏皇上一刻都不愿意多等,皇后这边才刚生产,皇上人就去了重湘宫。”慧嫔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裙,“后宫有她俪妃一日,便无本宫与孩子的出头天!”
“娘娘慎言呐,”晚言下意识往窗边看了一眼,“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慧嫔深吸几口气,才将心间的恨意勉强压了下去。
即便如此,夜里仍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。
翌日,洛知微伺候着顾桓祁穿戴,江义敏恭声道:“皇上,昨日乔太医为慧嫔娘娘诊了脉,慧嫔娘娘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。”
洛知微的眉眼间染上一层喜色,向顾桓祁屈膝一礼,“恭喜皇上,恭喜慧嫔妹妹了。”
顾桓祁一把将洛知微扶起来,亦是喜不自胜,“好啊,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,宫中的喜事亦接连不断。”
“皇上勤政为民,上天自然眷顾皇上,眷顾大庆。”
两人一起用了早膳,洛知微抱着顾景熙站在重湘宫门口,目送着御辇离开了重湘宫。
待仪仗消失在视线中,洛知微才垂下眸子,回转寝殿。
“本宫昨日听着,江义敏将二皇子抱去了景乾宫,不在碧凰宫?”
竹叶让乳娘将顾景熙抱走,而后合上寝殿的门,“奴婢昨晚在廊下守夜,趁着江公公打盹儿,问了小源子几句,似乎是因为这几日宫里的流言,皇后娘娘昨日动了胎气早产,不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
“再加上魏可魏大人害娘娘禁足之事,皇上以皇后娘娘凤体欠安为由,将二皇子带回了景乾宫,由乳娘和红樱姑姑照看着。”
“红樱姑姑?”
“奴婢问了小源子,说是从前庄敬贵妃身边的人,本来年满二十五便出了宫,谁知前几日不知为何又入了宫,成了御前的人。”
竹叶一边说着,一边将昨日江义敏留下的那幅画呈给洛知微。
画轴展开,春日的桃树下三人笑得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