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流言了。
洛知微点头,“景澈,是个好名字。”
两人许久不见,一肚子的话要说,叙话半晌,江义敏捧着一幅卷轴入内,“皇上,奴才已经将二皇子送去了景乾宫,由乳娘照看着,这是奴才从寝殿里取来的画,来给皇上和俪妃娘娘送来。”
顾桓祁见那画轴,眸底浮起了一丝笑意,“阿若可还记得,阿若封妃那日,朕与阿若和景熙一同入画?”
洛知微的眸子颤了两下,“已经画好了?”
“送到尚宸殿许久了,这两个月里,朕日日看着这画,才能解了朕的相思之苦。”
洛知微倏尔红了脸颊,将脸埋进了顾桓祁的怀中。
顾桓祁朝江义敏摆了摆手,江义敏会意,将寝殿的门合上,顾桓祁一把将洛知微横抱起来,往床榻上走去。
江义敏刚把画轴给了竹叶,小源子跟着也到了重湘宫。
小源子许久不见竹叶,先是朝竹叶嘿嘿笑了笑,而后朝江义敏俯首一礼,“师傅。”
“慧嫔那边,可都安置好了?”
“已经将慧嫔娘娘送回衍月宫了,慧嫔娘娘已有快三个月的身孕了,徒儿便想着来问问师傅,可要知会皇上,去衍月宫看看慧嫔娘娘?”
竹叶闻言,眸子转了转。
江义敏指了指身后紧闭的寝殿门,“这会儿打扰皇上,只怕你这脑袋是不想要了。”
小源子往江义敏身后看了一眼,躬身退下了。
衍月宫正殿里头,慧嫔坐在榻边,眉眼间皆是期待,满心欢喜等着御驾亲临,直到丑时三刻,寝殿的门被缓缓推开,慧嫔抬眸,却只见到晚言。
“娘娘,已经丑时了,奴婢伺候您安置吧。”
“皇上还在重湘宫吗?”
晚言犹豫片刻,抿着嘴点了点头。
“又是俪妃,俪妃究竟给皇上灌了什么迷魂汤!”慧嫔轻叱一声,清澈的眸中恨意翻腾。
晚言上前将慧嫔从榻上搀扶起身,小心劝慰道:“待皇上明日知道娘娘有喜,一定会来衍月宫探望娘娘的,这会儿已经丑时了,娘娘为了腹中皇嗣,也得赶紧睡下了,切莫动了胎气啊。”
“本宫特意挑在今日,皇后生产,俪妃禁足的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