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太医正在为慧嫔娘娘诊脉,待诊好了便来了。”
那小宫女上下打量着晚言一番,“这位姐姐说话也不看看时候,可有让皇后娘娘等着的道理?”
说罢,便打了偏殿的帘子,径直进了屋里去。
只见乔太医收了慧嫔手上的素帕,拱手道:“恭喜慧嫔娘娘,您已有快三个月的身孕了。”
那小宫女一怔,不由倒退一步。
慧嫔的脸颊上飞快地燃起一片胭脂色,轻声唤道:“晚言。”
晚言闻言赶忙入内,从袖口里掏出一个拳头大的荷包塞进了乔太医的手里。
慧嫔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那小宫女,似笑非笑道:“碧凰宫寝殿那还得有劳乔太医去看看皇后娘娘凤体,待皇后娘娘凤体无恙了,再劳乔太医为本宫开方子吧。”
“臣谢慧嫔娘娘,先行告退了。”
说完,将荷包塞进了自己的怀中,又往寝殿去了。
慧嫔与晚言相视一笑,看向一旁的小源子,“源公公,皇上呢?”
“回慧嫔娘娘的话,皇上去了重湘宫。”
洛知微,又是洛知微。
慧嫔脸上的笑意一僵,眸中多了两分怒意,可御前的人还在眼前,慧嫔却不好发作,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神色,只道一句:“有劳源公公了。”
寝殿里头,叶皇后唇色苍白,不住颤抖着,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,说不出话来。
方才那小宫女将桂落拉到一旁,在桂落耳边小声道:“桂落姑姑,慧嫔娘娘有孕了。”
桂落眸色一黯,看了身后的乔太医一眼,“可说多久了?”
“方才在偏殿里头,奴婢听得真切,乔太医说,已经快三个月了。”
桂落眯了眯眼睛,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差不多就是去年腊月或者今年正月的事儿了。
皇后有孕,俪妃先是坐月子,而后又被禁了足,李常在无法再生育,苏常在被禁足在思渺宫。
那时满后宫就只剩下慧嫔、白贵人、姜常在和冯答应了。
偏偏就是这个时候,叫慧嫔钻了空子。
“不怕,”桂落喃喃一句,“才三个月,当务之急是待皇后娘娘凤体痊愈,再从长计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