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知微收回目光,眸色复杂。
竹叶说完,自己也是一凛,猛地抬起眸子,对上了洛知微的目光,“是为了陷害姜常在?”
“你再将今日之事与李常在无法再孕、巫蛊娃娃连在一起看呢?”
竹叶的脸色霎时严肃起来,一阵微风吹过,不由打了一个寒战,“都是陷害,都是为了陷害姜常在?”
洛知微紧紧抿着嘴唇,没有说话。
竹叶用丝绢将洛知微的手轻轻包扎好,四下打量了一番,压低声音道:“姜常在能有办法医好白贵人的脸,自然也能有办法使李常在失血过多而无法再孕;
“加上皇后娘娘与姜常在本就是表姊妹,知道姜常在会左手书写,也符合常理;
“再算上今日之事,那马钱子偏偏就是姜常在那里有,这桩桩件件连起来看,可不就是陷害姜常在嘛!”
洛知微收回手,抚了抚自己手上绑着的丝绢,摇了摇头,“前面的事都是推测,可今日之事便是铁证了,无论如何,只怕这姜常在是洗不清了。”
竹叶挑了挑眉头,“旁人的事都不关咱们的事,只是往后送进重湘宫的膳食啊,咱们还是得再小心些。”
洛知微若有所思,缓缓向后靠在那摇椅上,“细想想,这背后之人才当真是可怕。”
竹叶正收拾药瓶的手微微一怔,“懂医术,还会临摹他人字迹。”
洛知微垂下眼眸,手在摇椅上一下一下的敲击着,沉思许久。
竹叶将药瓶收进寝殿,出来时又好奇地趴在宫门的缝隙处向外看了一眼,明黄色的御驾仍未离开。
御辇的轿帘并未掀开,竹叶附耳听着,却什么都听不见。
乔太医低着头,毕恭毕敬地站在御辇边。
“是谁。”轿辇里面的声音听不出语气,却含着不可撼动的威严,听着也不像是询问,更像是命令。
“回皇上的话,”乔太医深吸一口气,侧眸看向重湘宫紧闭的宫门,“乳娘的饭菜中被加入了马钱子粉末,因马钱子味苦,乳娘并未多食。所幸竹叶姑娘机敏,在微臣来前就为大皇子催了吐,大皇子并无大碍。”
“朕问的是,是谁。”
乔太医脊背一僵,抬眸看了江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