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“皇后已经在怀疑易水寒了。”
“啊?”竹叶一愣,“那会不会牵连咱们?”
洛知微将自己脸颊上的黄瓜薄片一片一片摘下,缓声道:“今日魏可入宫是为了昨日的天象,可是易水寒声称自己不善观星,为何魏可要带着易水寒一起来呢?”
竹叶拿过一块干净的素帕,将洛知微脚上的水擦干净,思考一阵,“是试探?”
洛知微颔首,“魏可扬言本宫就是那颗小星,遮了天府星光芒,寓意本宫锋芒太盛会伤了中宫。
若此时易水寒出声为本宫说话,定会惹皇上生疑。
由此联想到二月初一那一回,皇上便会想起易水寒给皇后的安胎药,以及本宫喂皇后喝下的那碗符水。”
说完,洛知微不由长舒一口气,幸亏今日自己暗示易水寒不要为自己说话,如今想来,还禁不住有些后怕。
“所以今日落红之事本就是假的,”竹叶为洛知将鞋袜重新穿上,一边推测道:“若易监副为娘娘说话,与魏监正观点相左,便会惹皇上猜疑。幸亏今日娘娘机敏,将计就计,自请禁足。
万一皇上疑心了易监副,回想起二月初一那药丸只怕会连累诚王爷。”
不留痕迹的药丸,便是留有痕迹的线索。
洛知微重重点头,将从脸上摘下的黄瓜薄片随手扔进了方才泡脚的铜盆里头,“是啊,这背后牵连太广了。”
竹叶起身,将铜盆又端出了寝殿外。
寝殿里只剩下洛知微一人,搬进这重湘宫也有一日了,这会儿才静下心来好好看看这寝殿里的布置。
珠帘外的书桌桌案上,文房四宝皆是崭新的,上头搁着一花口瓶,里头高低错落插着几枝桃花。
洛知微忍不住向院子里看去,午后种的桃树清冷的立在月光下,重湘宫里已经不见了白日里的热闹景象。
洛知微行至窗边的榻前,小几上搁着一棋盘,棋子皆为玉做。
一盒绿色的碧玉子,一盒白色的和田玉子。
洛知微捻起一颗玉棋,以食指与中指夹着,盯着棋盘许久。
宋霜若不善棋术,所以顾桓祎并未要求自己学棋,只是大概让懂些礼仪规则,所以这么些年以来,洛知微从不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