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罐罐香料,时而皱眉,时而摇头,几番折腾都不满意。
明亮的光线透过窗纸照在洛知微的侧脸上,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,顾桓祁总觉着洛知微似乎在发光。
“阿若在做什么?”看了许久,顾桓祁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道。
洛知微正舀了些沉水香放在鼻尖前头嗅着,闻声抬头见顾桓祁来了,便展眉笑了,“皇上来了,怎的不让人通报一声。”
放下手里东西,洛知微下榻,“见过皇上。”
“快免礼,”顾桓祁将洛知微搀扶起来,看着小几上的香粉,“阿若这是在调香?”
“是,”洛知微搀扶着顾桓祁在榻上坐下,从竹叶手中接过茶水,“臣妾想着给景熙调个香料,好在偏殿熏着。
小孩子不宜闻太浓郁的香气,臣妾想做个清新淡雅的,可是几番摆弄,也做不出满意的。”
顾桓祁拿着盏盖撇去盏中浮末,“阿若为人母亲,自然想给景熙最好的,所以才会做出来什么都不满意。”
洛知微鼻眼处一皱,“皇上不帮臣妾还要取笑臣妾。”
顾桓祁暗笑一声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“这是白茶?”
“是,”洛知微应道:“是哥哥前两日述职时托江公公送到昭阳宫的,皇上忘了?”
又喝了几口盏中清茶,细细品味一番,顾桓祁拿起小木匙,舀了些香料轻轻扇闻,“清新淡雅”
“沉香,白茶香”顾桓祁喃喃道,又闻了闻旁的香料,“再加些雪松香,阿若觉着如何?”
“白茶?”洛知微觉着甚是惊喜,连连点头,“臣妾怎的没想到呢!”
说着兴高采烈地站起来,朝竹叶道:“快让杜鹃和杜若去内务府为本宫拿些白茶香料来!”
“好。”竹叶应下就往院子里去了。
洛知微抿出两个笑窝,凑近顾桓祁道:“臣妾竟不知桓郎会调香呢。”
顾桓祁一把将洛知微揽进怀中,将头埋进了洛知微的锁骨间,轻轻咬了一口,“待阿若出了月子,朕再让阿若好好了解了解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