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知微抬手扶着额头,闭上了眼睛,“帮本宫将那烛火吹了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景熙?”碧凰宫里,叶皇后洗漱完,坐在床榻上,“本宫记着,皇子的名字应当从景,从玉,是「琋」?”
叶皇后伸出食指,在半空中写出一个「琋」字。
桂落摇了摇头,“是晨熙的熙。”
“怎么没从玉?”叶皇后皱了皱眉头,“皇上是忘记了?”
“怎么会呢,江公公就在旁边,若是忘了,江公公自然会从旁提醒的,”桂落为叶皇后将鞋子脱去,伺候着叶皇后在床上躺下,“大皇子的名字已经入了玉牒了。”
叶皇后更是百思不得其解,“熙,是从水?”
“奴婢稍后去打探打探,”桂落一边将帷幔放下,一边道:“已经快寅时了,娘娘还有身孕呢,就别费心了,赶紧安置吧。”
想起洛知微今日得子,叶皇后心里更不是滋味,抬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,叹了口气,合上了眼睛。
大年初一清晨,六宫嫔妃依规矩向皇帝皇后请安。
俪妃才刚生产完,苏常在又被禁足,殿内除了皇帝皇后,只有慧嫔、白贵人、姜常在,李常在和冯答应。
待众人散去,叶皇后同顾桓祁道:“皇上禁足了苏常在,下令毁去其绿头牌,永不召幸,后宫里头加上臣妾,统共六位后妃。
嫔妃甚少,子嗣不丰,臣妾实在惶恐,不如让各世家选送适龄女子入宫,好为皇室开枝散叶,皇上意下如何。”
顾桓祁将手中茶盏放下,摩挲起了腰间的玉坠,“安庆四年选入宫五位新人,去年春天,入宫三人,加上从前王府里的旧人,共十二人,可如今,只余下这六位。”
顾桓祁的声音冷淡,看着自己手中的玉坠,目光冰冷凝重,“昨日乔太医同朕说,若不是竹叶护主及时,不仅朕的长子没了,只怕俪妃的命都未必能保住。”
“嫔妃折损,子嗣寥落,皇后觉着,这些,”顾桓祁抬眸,眼神似结了冰一般,抿紧的嘴唇微微张开,“都是意外?”